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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斌雖然雖然奄奄一息,卻還是努力辯駁著,「我沒有,是她勾引的我,要懲罰應該懲罰她。」
何叔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眼神犀利陰鷲,「是嗎?太太雖然來這裡不久,但她的為人我卻能看清楚,那麼多人她為什麼會選了你?你以為你那有意無意的撩撥我沒看到嗎?你以為太太不知道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話音剛落,站起身在劉斌左腿的小腿上又用力的踩了一腳。劉斌的慘叫聲伴隨著咔嚓聲再次在響徹在別墅內,不過夏晗沫進了酒窖,並沒有聽到。
「這是給你的警告。年輕人嘛,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去幹才行,別整天想著怎麼一步登天,那樣只會讓自己摔斷了腿。」何叔冷酷的說著教育人的話。
劉斌憤恨的怒瞪著何叔。「你們太狠了,我跟你們拼了。」
然而他的叫囂在這裡毫不起作用,何叔拍了拍手,指著兩個人道,「把他丟出去吧,記得,要丟遠一點兒,免得再讓先生看到生氣。」
夏晗沫穿著泳衣。一進酒窖,身體都抖了起來,再加上剛剛差點兒被掐死,她此時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要不是雨欣扶著她,恐怕她早就倒下去了。
「好冷」夏晗沫的聲音沙啞乾澀,一開口說話,嗓子就火辣辣的疼。
雨欣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擰著眉頭,看了看四周,她把夏晗沫扶到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坐下。
「太太,現在先生在氣頭上,我們是沒人敢去給你求情的,所以你恐怕也只能先在這裡委屈一段時間了,你的房間我也不敢進去,所以我去把我的衣服給你拿幾件下來,你先穿上,剛剛就差點兒……別再感冒了,那可就麻煩了。」
雨欣說完就匆匆走了,酒窖里漆黑一片,雨欣可能是太急,也忘記了給夏晗沫開燈,夏晗沫一個人坐在黑暗中紅,鼻尖全是酒香味。有紅酒,也有國窖。
她不是什麼品酒的行家,所以也聞不出這裡到底有多少酒,她此時的大腦還處於半昏迷狀態,雖然勉強能睜眼,能思考,可是卻好像大腦總是有些跟不上進度。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夏晗沫淺的幾不可聞的呼吸聲,她想要大口呼吸,想要讓更多的空氣進入胸腔,可是她卻不敢,因為會讓她承受劇烈的疼痛。
「太太。您怎麼樣了?」雨欣的聲音響起,隨後只聽到開關鍵的聲音,整個酒窖都亮了起來。
刺目的燈光讓夏晗沫的臉色一下子變的更為痛苦,她下意識的捂住發疼的眼睛,雨欣趕緊又關掉幾盞燈,讓這裡看起來不那麼暗就行。
「太太,這是我的衣服,我還給你拿了一件羽絨服,還有被子,我不敢去拿床,所以你只能先用被子將就一下了。」
雨欣一邊說,一邊給夏晗沫穿衣服。泳衣被從身上扒下來,夏晗沫渾身都感覺到刺骨的冷。
雨欣趕緊給她把內衣,毛衫,外套,一件一件的穿上,然後讓她裹緊棉被,她又從提著的袋子裡拿了個保溫杯來,裡面是熱水。
夏晗沫喝了幾口熱水。好像渾身都暖了過來,她抬起眼睛看著雨欣,乾澀的唇因為扯動而流了血,但她還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