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雨欣,其實你大可以讓我在這兒自生自滅的。」
雨欣垂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勉強的笑笑,「太太,您別這麼說,我不能在這兒久待,我得先走了,晚上我再來看你。」
看著雨欣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夏晗沫脫力一般的靠在背後的牆壁上。大腦一陣一陣的暈眩,最後裹著被子直接睡了過去。
雨欣回到別墅的大廳,見到何叔,她趕緊心虛的低頭。何叔臉色一板,壓低聲音道,「都送過去了?』
雨欣點頭,又小心翼翼的朝樓上看了一眼。然後拉著何叔擔憂的道,「何叔,你說先生要是知道我偷偷的給夫人送衣服,送被子,你說我是不是也會被趕出去?」
何叔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你放心吧,咱們這位太太啊!」說到這裡,他拍了拍雨欣的肩膀,「只要太太還在,你啊不僅不會有事,說不定還會發達呢。」
雨欣有些明白何叔的意思,可是卻又有些想不通,「何叔,那你說先生到底對太太是個什麼意思啊?」
何叔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出去了。
夏晗沫在酒窖關著,冷墨寒晚上的時候也沒回臥室。一直都在書房工作,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他的工作好像特別多,一直忙到凌晨五點,天空都泛起了魚肚白,他才從一堆文件中抬起了頭。
他揉著脖子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逐漸明亮起來的天空,他的唇抿的緊緊的。臉部線條也緊繃著,眉宇間有著幾分疲憊,卻不能影響到他渾身散發著的那股子威嚴。
打開門走到陽台上,冷墨寒點起了一支煙,目光看著別墅的某個方向,掩藏在煙霧繚繞間的究竟是何種的情愫。
早上冷墨寒出門很早,雨欣早早做好早餐就在廚房等著,見冷墨寒出來,就快速的端著早餐出來。
「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冷墨寒盯著她手中的早餐看了一會兒,隨後淡淡的道,「我今天不想吃。」說完徑直拿著包出了門。
司機早就侯在了外面,看到總裁出來,趕緊幫他打開車門。
雨欣看著手中的早餐,腦海里想著剛剛先生說的話,他說不想吃,卻沒讓她倒掉,這意思是說這份早餐是可以給別人吃的嗎?
雨欣有些不敢肯定,便去找何叔請教,然而她還沒開口,就被何叔頂了回來,讓她自己去揣測。
夏晗沫一整晚在酒窖里,差點兒凍死,雖然外面的天氣並不冷,但酒窖因為是儲存酒的,溫度自然不會高,尤其是夜晚,溫度甚至會降低到零下,夏晗沫本來就渾身不舒服,晚上裹著被子都被凍的瑟瑟發抖。
聽到開門聲,她也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隨後又立刻閉上了,她又困又冷,她在努力的跟自己較勁,不讓自己就這麼睡過去,可是那種冰寒徹骨的感覺又好像快把她的大腦凍僵了,讓她徹底陷入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