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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軒也是一副懊惱的樣子,「是,可是我以為他知道你懷孕,會好好待你的,但我沒想到他會那麼憤怒,而且還說……你不配生他的孩子。」
雖然夏晗沫早就知道,可是從黎軒嘴裡聽到時,她還是難受的想哭,是啊,她一直都不配,不管之前對她有多少的好,她依然不配。
夏晗沫垂下頭。沉默了下來。
「沫沫,你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冷墨寒是個很危險的人,你要是留在這兒。他萬一傷害到你跟孩子怎麼辦?」
夏晗沫怔怔的看著黎軒,看到他眼中明顯的擔憂跟焦急,夏晗沫笑了笑。
「黎軒,這是我跟他的孩子,你不介意嗎?我那麼傷害你,你就不恨我嗎?為什麼還要管我?」
黎軒抹點夏晗沫眼角的淚,眼神溫柔,又帶著濃濃的悲傷。「沫沫,我應該是怪你的,可我沒出息的放不下你,能這麼辦呢?我知道你很愛這個孩子,如果的我的介意會傷害你,那我就不介意,我甚至可以幫你一起養大他。」
黎軒的話像是一針強心劑,就那麼毫無徵兆的扎進了夏晗沫體內,她滿心的苦楚跟矛盾,她一把抱住黎軒,忍不住哭了起來。
「黎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眼瞎,孩子不是我自願的,可是他來了,我又怎麼忍心殺死他?對不起。」
黎軒抱著夏晗沫,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慰,眼睛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晦暗,深邃的跟這黑夜融為了一體。
半夜的時候,整棟別墅都響起了警報聲,隨後所有燈光都亮了起來,何叔帶著幾十個保鏢跑到門口。發現守門的四個人都被放倒了,而大門敞開著。
他拿著對講機急切的對著守在夏晗沫門口的兩個人吼道,「太太呢?快去看看太太在不在房裡?」
很快那邊傳來兩人難以置信的聲音,「何叔,太太不見了,可是她明明在裡面睡覺的。」
何叔氣的用力把對講機砸在了地上,他知道,這回的事大了。
當冷墨寒接到夏晗沫不見了的消息時,他正在談判桌上,聽著何叔在電話里的匯報,他的臉色越來越陰鬱,最後直接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對方公司的負責人一臉懵逼,而跟著冷墨寒來的人雖然也沒明白怎麼回事,卻只能極力打圓場。
等冷墨寒坐私人飛機回來的時候,夏晗沫已經跑了快十個小時了,天已經黑了下來,他走進別墅,何叔跟雨欣垂著頭站在他面前。
十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讓冷墨寒冷靜下來了,可是面對夏晗沫,他總是容易失控,所以此時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但他的心其實早就亂的沒有支點了。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看好她的嗎?為什麼會跑了?」
何叔把監控調出來給冷墨寒看,這棟別墅房間裡是沒有監控的。所以他們只能看到院子裡,夏晗沫被一個男人拉著,一起上了一輛車。
「黎軒……」冷墨寒的聲音冰寒徹骨,眼中的殺意仿佛凝成了實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