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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太太在公司的時候被帶到保衛科欺負的事嗎?你知道那兩個欺負太太的人後來怎麼樣了嗎?」
冷珏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而冷月的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雨欣湊近她,用很小的聲音道,「他們在監獄裡天天被人折磨,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因為先生不會允許他們出來的。」
噗通一聲,冷珏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她還是無法相信,看先生的樣子,明明恨不得直接捏死夏晗沫的,怎麼會為她做那些事情。
冷月也不相信,她憤怒的抓著雨欣。「不可能,你們都搞錯了,那個女人,她憑什麼?先生憑什麼對她那麼好?」
雨欣捏著她手腕兒。微微用力,只能咔嚓一聲,冷月發出一聲慘叫,她的手腕兒已經不正常的扭曲了。雨欣卻並沒有放手,再次用力,冷月的叫聲更加悽慘。
「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在先生眼裡。你們不過是狗而已,他連餘光都不可能多給你一點兒的。」
雨欣的話徹底激起了冷月心裡的嫉妒跟恨意,她大聲怒吼,「那你是什麼?你還不是跟我一樣,一樣是一條跟在那個女人身後的狗?」冷月一邊喊一邊笑,臉頰紅腫,雙目充血,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可怖。
雨欣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何叔,可以把她帶走了,這次選進來的都是些什麼人?竟然敢對先生有心思。」
冷珏垂著眸子,手掌死死的握著,汗水已經浸濕了全身的衣服,她知道雨欣這也是在警告她。
何叔揮了揮手,讓人把冷月帶走了,而冷珏,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是回南非的礦場吧,留在這裡你們遲早得給我惹事。」
冷珏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何叔,隨後眼中是濃濃的不甘,「何叔。不要,不要再讓我去那裡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對太太不敬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求你了,不要再讓我去那兒了,何叔,你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啊,是我一直敬愛的叔叔,我不要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吧,讓我幹什麼都行,留下來當個傭人都行的。」
何叔看著冷珏跪在他面前,也是面露為難之色,他看了雨欣一眼,隨後道,「先留下吧,等先生回來再說。」
雨欣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何叔,不要再讓她靠近太太。」說完直接上樓了。
夏晗沫一直都很乖的躺在床上。沒有鎮靜劑,所以她也沒有睡覺,一直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捂著肚子,生怕下一刻,這個孩子就會像上一個那樣離她而去。
雨欣端著些清粥小菜進來,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有些難受。
此時的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了一大片的光芒,橙紅色的,明明該是很熱烈的顏色,此時落在夏晗沫眼中,卻帶著離別的味道。
「太太,你先吃點兒東西,一天都沒吃東西了,你餓了吧?」
夏晗沫沒什麼反應,雨欣過去抱起她的頭,在她身後墊了個枕頭,然後拿著粥餵她吃。
夏晗沫不張嘴,也不看她。整個人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