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拿著針管剛要在夏晗沫脊柱上紮下去,手術室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冷墨寒站在門口,還保持著那個踹門的動作,當看到躺在手術台上的夏晗沫後,冷墨寒快速沖了過來。
他一把把夏晗沫從手術台上拉了下來,也不管她撲倒在地上到底有多疼,他拉著她的手腕兒,用力把她拖出了手術室。
喬安安一直都站在門口,剛剛就被冷墨寒給嚇傻了,此時見他那麼拖著夏晗沫出來,驚慌的沖了過去。
「姐姐。你是誰呀?為什麼要拉著我姐姐,你快放開她,你弄疼她了。」
喬安安叫喊著,護士跟醫生也都走了出來。醫生舉著手術刀,大聲呵斥道,「你是什麼人?跑到這兒來幹什麼?你這是劫持人質嗎?」
冷墨寒好像根本就聽不到他們的話,一路把夏晗沫拖出了醫院,期間夏晗沫的身體都是托在地上的,她能感覺到地面摩擦在衣服上那種感覺。
她拼命想要擺脫冷墨寒,可是她力氣不夠,面對盛怒之下的他。夏晗沫從來都反抗不了。
他們剛到停車場,警察便圍了上來,不過當走近看清楚冷墨寒的臉時,帶隊的警察一下子變了臉色,招手讓身後的人把槍收起來,自己則快速走到冷墨寒身邊。
「冷先生,怎麼是您啊?」
他的目光朝夏晗沫看了一眼,訕訕的道,「剛剛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在醫院挾持人質,我還以為恐怖分子的,只是,冷先生,您這是?」
冷墨寒冷冷的說道,「我跟我太太有些話要說,你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那隊長趕緊答應,帶著人快速撤離了。
夏晗沫朝著他的背影喊了半天,「警察,快救我,救命啊!」
但是不管她怎麼叫喊,那些警察都像是沒聽到,走的異常瀟灑。
冷墨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夏晗沫,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想要毀滅一切的戾氣。
他一把捏住夏晗沫的下巴,冷冷的問。「為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夏晗沫直視著他,一字一頓的道,「你沒看到嗎?我不想要孩子了。」
四目相對,雖然在這樣一雙陰鷲,霸道的眼睛逼視下,夏晗沫很想逃,可是她卻倔強的堅持著,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冷墨寒現在這麼憤怒,她竟然有種報復的快感,或許是壓抑在心裡的怨氣,委屈太多了吧。
「你再說一邊。」冷墨寒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殺氣。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夏晗沫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劇痛讓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可是她卻依舊倔強的說道,「我說,我不想給你生孩子,你聽明白了嗎?」
「混蛋」冷墨寒忽然抬起手,夏晗沫梗著脖子,就那麼迎著他的巴掌。
冷墨寒的手在夏晗沫臉頰上方停了下來,他盯著夏晗沫那雙倔強到近乎頑固的眸子,頹然的垂下了手。
他站起來,一腳踹在車上,汽車的鳴笛聲頓時響徹在這個停車場。
冷墨寒從兜里抽出煙。靠在車上抽,一根接一根的抽,夏晗沫則坐在地上,抱著雙膝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