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傷感,好像一開始爭鋒相對時,都沒有這麼讓人難受。
菸頭在冷墨寒手中忽明忽暗著,他不停的抽,然後忽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聽著那一聲聲的咳嗽,夏晗沫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才沒有站起來去看他。
直到冷墨寒再次伸手摸煙盒,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後,他才停了下來,地上已經全是菸頭,訴說著這個男人到底被逼到了何種境地。
「夏晗沫,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
夏晗沫身體顫了顫,沒說話。
冷墨寒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你想要你爸爸的公司嗎?不對,那家公司原本是你媽媽的。你爸爸跟她結婚之後,本來也只是暫時幫她打理公司,因為她懷孕了,可是沒想到。你爸爸偷偷改了法人,所以公司就成了你爸爸的。」
夏晗沫的身體都繃直了,她豁然抬頭看向冷墨寒,「你。你說什麼?」
對上夏晗沫的眼睛,冷墨寒冷笑,「你終於肯正眼看我了嗎?」
夏晗沫抿著唇,再次問道,「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留在我身邊,我會這麼做的。」冷墨寒自顧自的說著,好像下了某個決定一樣。
他彎腰把夏晗沫抱起來,打開車門把她放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來。
夏晗沫一驚,「冷墨寒,你,你想要幹什麼?」
冷墨寒冷笑著,「怎麼?你不想知道你爸媽的事情了?」
夏晗沫的心裡一陣難過,看著冷墨寒跟平時不一樣的眼神,她深吸了幾口氣。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冷墨寒的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挑起夏晗沫的下巴道,「沒什麼,我也只是想要試試車震是什麼感覺。」
夏晗沫驚恐的看著他,身體不自覺的朝後靠,「冷墨寒,你瘋了。你可是冷家……」
「那又怎麼樣?冷家還能管的了我玩兒女人嗎?」
這句話如一柄重錘,重重的砸在了夏晗沫的心上,玩兒女人,她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
冷墨寒鬆了松領帶,淡淡的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我以後,再也不會強迫你了。」
夏晗沫只覺得諷刺,再也不會強迫她嗎?那現在在做什麼?
夏晗沫靠在車座上,只覺得這狹小的空間壓抑的她快窒息了,許久沒聽到夏晗沫開口,冷墨寒道,「看來你並不想知道你爸爸到底是怎麼把公司從你媽媽手中搶走的。」
夏晗沫身體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你什麼意思?夏依然她們說的是真的?我爸爸,並不是我看到的那樣嗎?」
冷墨寒玩味的看著她,「你想知道嗎?那來取悅我,我高興了,自然會告訴你。」
這樣的冷墨寒讓夏晗沫覺得害怕,她本能的想要躲,可是車裡空間狹小,她又能躲到哪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