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茫然的看著她,「媽媽?」
白雪臉上一紅,小聲道,「哦,是墨寒的媽媽,我這些年都叫習慣了。」
夏晗沫的嘴角勾起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是嗎?原來都叫了好幾年的媽媽了?」
白雪低著頭,一副嬌羞的樣子,隨後又複雜的看著夏晗沫,「對不起小沫,我跟墨寒……」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們在一起是應該的,本來就是插足了你們的關係,現在一切能回到正軌,這不是挺好的嗎?」
白雪認真觀察著夏晗沫的眼睛,她根本不能相信夏晗沫能放下冷墨寒,所以夏晗沫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豁達,在她看來。全是裝出來的。
「小沫,你的身體都好了嗎?」
夏晗沫聳聳肩,「好了呀,我現在挺好的。我會跟冷墨寒離婚的,前提是他要跟我離。」
夏晗沫的這句話,讓白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蹙著眉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意思?」
夏晗沫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卻帶著苦澀,「他可能恨我恨道錐心刺骨吧,所以根本不想放開我,他想要跟我互相折磨,所以,他說他不離婚。」
白雪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抓著輪椅的手掌指甲都掰斷了,即便心裡翻江倒海,但面上,她還是一副溫柔和善的樣子。
「是嗎?你對墨寒造成的傷害確實挺大的,這些年他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夏晗沫不以為然的笑笑,「是嗎?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白雪看著夏晗沫的臉,心裡有些疑惑了。難道曾經那麼刻骨銘心,真的能這麼輕易放下嗎?
「對了,你為什麼會來這兒?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夏晗沫說著,提著棍子走到了白雪身邊,那根棍子她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用場,自然也不捨得扔,她剛舉起棍子想要讓白雪給她拿著。
身後就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你在幹什麼?」隨後在夏晗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人一拳砸在了臉上,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聽不見了。
疼痛感其實並不強,因為已經麻木了,夏晗沫跌倒在地上,整張臉都是麻木的,腦袋嗡嗡作響,就連抬頭看人時,她覺得都有重影。
冷墨寒把那根棍子朝夏晗沫身上用力一扔,剛好砸在夏晗沫胳膊上,巨痛讓夏晗沫的頭上冒出一層的冷汗,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沒有叫喊出聲。
「夏晗沫,你剛剛在幹什麼?雪兒到底哪兒對不起了?你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都要傷害她?你就是看她柔弱好欺負是不是?」冷墨寒說著,一把撿起了地上的棍子,指著夏晗沫,眼神中戾氣,好像要毀滅掉夏晗沫一樣。
夏晗沫緩緩鬆開嘴,然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還是很暈,站在那兒整個人都在搖晃,她諷刺的看了冷墨寒一眼,然後嗤笑了一聲。
「怎麼?你還想再給我一棍子嗎?」
冷墨寒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朝著夏晗沫就舉起了棍子,白雪一把拉住他,「墨寒,不是這樣的,你不要打小沫,她是小沫啊,她才剛回來,你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