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軒把夏晗沫抱起來,夏晗沫被嚇了一跳,趕緊摟緊他的脖子,「哎呀,我沒事了,都到家了。」
看著她羞窘的臉,黎軒很無奈的道。「沫沫,以後你要適應這種親密,而且,我喜歡抱著你。」
就在夏晗沫找鑰匙開門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冷墨寒從電梯裡走過來,看到樓道里的兩人,他腳步都沒頓一下。走近時,他不由嘲諷的笑道。
「你們還真是迫不及待,在車庫還沒玩兒夠?跑到樓道里來了?」
黎軒皺著眉頭,回道,「小別勝新婚嘛,你怎麼會在這兒,難道你一直都在跟蹤沫沫?」
冷墨寒的眼睛在夏晗沫身上掃了掃,尤其盯著她那微微敞開的胸口,嘴角的那抹嘲諷越發深沉。
「我才懶得跟蹤她呢,不過你好歹現在還是我老婆吧?當著我的面就跟別的男人玩兒的那麼火熱,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本來在見到冷墨寒上來時,夏晗沫的身體就僵硬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前夫跟現任,當然是她認為的前夫。
聽到冷墨寒說她賤,夏晗沫的臉色立刻白了幾分,她抬起眼去看冷墨寒。摟著黎軒脖子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甚至把自己飽滿的胸部貼在了黎軒身上。
「你才知道我賤嗎?你們家不是一直都說我給你戴了綠帽子嗎?你現在坐實了,有什麼不對嗎?」
冷墨寒的眼睛微微眯起,插在褲兜里的手掌死死的掐著大腿。這種痛能讓他保持理智。
「夏晗沫,你如果還想辦離婚手續的話,那就給我安分點兒,也耐得住點兒寂寞,再當著我的面給我戴綠帽子,我會殺了你。」他又看向黎軒,「當然,還有你。」
冷墨寒的聲音很平淡,眼神中也沒有什麼殺氣,但是夏晗沫卻根本不敢把他的話當玩笑,冷墨寒是個深沉到讓人恐懼的男人,就算現在他對她只有恨,但是作為男人來說,被名義上的老婆戴了綠帽子,還是當著他的面,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
夏晗沫用力從黎軒懷裡掙脫出來,她站到冷墨寒面前,冷冷的看著他,「那你什麼時候跟我離婚,如果你還不願意離婚的話,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我們分居五年,本來就算是自動離婚了。」
冷墨寒斜倚在牆上笑了笑。「離婚?我本來也在考慮最近去離婚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告訴你們,在國內,在這裡,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跟我離婚,不管分開了幾年,你還都是我的老婆。」
夏晗沫已經對冷墨寒無計可施了,這個男人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若說對她還有那麼一丁點兒感情,看著她跟黎軒這樣,他卻表現的那麼淡漠,這跟以前冷墨寒深愛著她時,不一樣,那時候,即便是別人稍稍碰到她一下,他都會酸的去揍人家。
想到以前冷墨寒為她吃醋的日子,夏晗沫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就有些發悶,她快速拿鑰匙開了門,對冷墨寒道,「那我明天就去起訴離婚。」
夏晗沫進去了,黎軒卻沒動。
兩個強大的男人,時隔五年之後,再次站在了一起,臉上沒有什麼激烈的情緒,彼此都用平淡的目光望著對方,但彼此心裡的想法卻又多少會被對方洞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