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個樣子,祁一倫重重的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既然當初放手了,你就該瀟灑一點兒。你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像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冷墨寒。」
冷墨寒似乎根本就懶得說什麼,一直都在不停的喝酒,此時好像只有酒精,才能讓他不要去那麼清晰的想起剛才的那些畫面。
林帆被冷子謙一直拉到了摟上一個房間裡,一進門,冷子謙就把林帆給甩到了床上,然後起身壓上去。
「冷子謙,你這個混蛋,你幹什麼?」
看著林帆眼神中的憤怒。冷子謙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狠厲的瞪著他,「林帆。你他麼要是再挑戰我的底線,老子就弄死你。」
林帆憤恨的一腳踹在他身上,「你給我滾開。什麼底線?冷子謙,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他說著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冷子謙身上。
然後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就走,冷子謙衝過去一把抓住他,把他抵在牆上,「林帆,你不准喜歡她,你聽到沒有?」
林帆一愣,「誰?」
冷子謙,「……」
趁著冷子謙愣神的功夫,林帆用力推開他,開門跑了出去,聽著冷子謙在身後氣急敗壞的大吼。林帆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祁一倫扶著冷墨寒站在凱悅的門口,看著他耷拉著腦袋,語氣平淡的道,「既然喝不醉,為什麼要非要強迫自己醉呢?」
冷墨寒站直身體,靠在大理石柱子上。眸光有些恍惚。
「祁一倫,林帆剛剛說的事,你知道嗎?」
祁一倫抿了抿唇,沒回答。
冷墨寒看著他,「你知道?你知道是不是?」
祁一倫見司機開車來了,便拉著冷墨寒上了車。
「你是回冷家?還是回小房子?」
冷墨寒死死的盯著他,「隨便,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祁一倫望著窗外的不斷閃爍的霓虹,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冷墨寒,你的是個混蛋。」
他扭頭看著冷墨寒,眼神冷淡,「夏晗沫是個很吸引男人的女人,你知道嗎?」
冷墨寒蹙眉,「你什麼意思?你是想告訴我,連你也喜歡她嗎?」
祁一倫嘲諷的一笑,「如果她不是你的妻子,我會的。」
看著冷墨寒瞬間冷卻下來的眸子,祁一倫深深的嘆了口氣。
「可惜啊,她竟然愛上你這麼個男人,原本你我也以為你那麼在乎她,她跟你在一起一定能開心,即便你們冷家不接受她,你也能照顧好她,可是你呢,你差點兒殺死她。」
「祁一倫。」冷墨寒一把抓住祁一倫的衣領,憤怒的看著他,「我不是要聽你教訓我的,我是在問林帆說的事,夏晗沫在醫院的事。」
祁一倫跟他對視著,眼睛沒有一絲的閃躲跟膽怯,「我知道,人人都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
祁一倫一笑,「你差點兒殺了夏晗沫,她被緊急送到醫院啊!」
冷墨寒眼神一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之後呢?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