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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倫伸手把冷墨寒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揪下來,冷冷的道,「你說呢,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我那時候……我……」冷墨寒那時候的狀態祁一倫是知道的,他還去治療過。
看著冷墨寒的樣子,祁一倫嘆了口氣,「算了,你那時候我知道,是你媽去醫院停了她的藥。」
成功的在冷墨寒眼中看到了震驚跟憤怒,祁一倫心裡的怒火竟然消散了些。
他看著窗外匆匆閃過去的高樓大廈,眼底閃過幾分傷感,「你知道一個植物人忽然停了呼吸機跟藥。會是什麼後果嗎?不出意外的話,她可能都活不過一個小時。」
冷墨寒的眼睛已經紅了,他的喉結不斷的滾動著,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停藥?那她……」
「她被醫院丟在了走廊的椅子上,一個好心的護士看不下去了,給她買了個床位才把她弄回病房,可是沒藥,沒呼吸機,她依舊活不下去。」
見冷墨寒看著他,祁一倫輕聲道,「我是後來才知道的。我知道的時候,黎軒已經來了。」
聽到黎軒的名字,冷墨寒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夏晗沫跟黎軒親熱的畫面,眼中的神采已經徹底的消散了,剩下的全是苦澀。
是啊,林帆說他比不上黎軒,他真的比不上。
「送我回冷家吧。」
司機聽到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祁一倫點頭,這才調轉了方向。
冷家大宅依舊如之前一般的熱鬧,白雪現在直接住進了冷家,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冷家的兒媳婦,就連冷清清,對白雪也一直都是不錯的。
冷墨寒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午夜了,除了保安基本都已經睡了,他徑直回了自己家的別墅。
他一進客廳,就直接把牆上價值幾千萬的名畫全部都摔了,不一會兒,整棟別墅的燈都亮了起來。
冷珏推著白雪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冷墨寒坐在沙發上,白雪臉色微凝了一下,對冷珏道,「推我過去。」
冷珏卻站在原地沒動,「小姐。先生的情緒似乎……」
「沒事,推我過去。」
冷珏滿心的緊張,冷月的下場至今都讓她心有餘悸,每次看到冷墨寒她都會很緊張,深怕自己出一點兒錯,今天冷墨寒明顯心情不佳。
整棟房子裡都冷颼颼的。
冷夫人也出來了,她一向大大咧咧,一看到滿地的狼藉,還有坐在那兒的冷墨寒,瞬間就炸了。朝著冷墨寒就沖了過來。
「你半夜三更的發什麼神經?你要是回家自己回房間睡覺就好了,這些畫惹你了嗎?」
冷夫人的怒吼聲被冷墨寒一個眼神給嚇的戛然而止,她看著冷墨寒。臉色有些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