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還想打你媽不成?」
「墨寒,你怎麼了?你別這麼對伯母。」白雪溫柔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她拉住冷墨寒的手,眼神有些怯怯的。
「墨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冷墨寒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甩開她,徑直朝冷夫人走過去。
冷夫人是個急脾氣,被自己的兒子用這種眼神看著,心裡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用力推了冷墨寒一把,怒吼道,「冷墨寒,你幹什麼?你到底半夜發什麼瘋?」
冷墨寒一步步走近她。聲音很平靜的問道,「你去醫院停了夏晗沫的治療費是嗎?」
冷夫人一愣,等反應過來後,眼睛瞬間睜大,「你,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看著冷夫人閃躲的眼神,冷墨寒心裡就什麼都清楚了,他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一步步的朝外走去。
「冷墨寒,你給我站住,你到底什麼意思?」冷夫人怒吼著,但冷墨寒卻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他一步一步往外走,腦海中是再次見到夏晗沫時的點點滴滴,「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白雪臉色發白,快速推著輪椅追過去,緊緊的抓著冷墨寒的手,「墨寒,你等一下,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伯母她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呀,你別走,你聽伯母給你解釋。」
冷墨寒停下了,他低頭看著白雪。聲音冰寒,「你有參與嗎?」
白雪一驚,臉色更加蒼白,「墨寒。你在說什麼呀?我……你不相信我嗎?我現在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還能做什麼呀?」
冷墨寒的眼睛依舊盯著她,好像要把白雪這個人給看穿一樣,「是嗎?沒有最好。」
「冷墨寒,你想怎麼樣啊?」冷夫人衝過來,一把拉住冷墨寒,憤怒的叫喊起來,「對,我就是把她的治療費停了,她是我什麼人吶?我憑什麼出錢給她治病?」
「她是你兒媳婦。」冷墨寒憤怒的吼道,「你說她是你什麼人?她是我的合法妻子,是你的兒媳婦,你竟然停了她的治療費,你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別?」
冷夫人眼睛大睜著,滿眼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麼?」她揚手狠狠的給了冷墨寒一巴掌。
「我的錢我為什麼不能支配?你竟然說我謀殺?我是你媽。冷墨寒,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竟然說我謀殺?我只是不出錢而已,我怎麼就謀殺了?」冷夫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眼睛死死的瞪著冷墨寒。
冷墨寒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然後狠狠的甩開冷夫人,轉身就走。
「墨寒,墨寒……」白雪大聲叫道。因為著急,身體前傾著想要抓住冷墨寒,卻一個不慎,翻倒在了地上,輪椅壓在她身上,狼狽不堪。
「小姐」
「雪兒」
冷夫人跟冷珏都驚叫著跑過去,而冷墨寒卻連腳步都未頓一下,快步離開了這棟讓人覺得窒息的別墅。
夏晗沫已經在浴室待了許久,她纖瘦的身體蹲在地上,任由花灑里的水不停的沖刷著身體,眼睛睜著,被雨水沖刷過之後,紅的有些不正常。
黎軒就在外面,今天小包子都被韓夢帶回家去了,這裡只剩下了她跟黎軒,到底什麼意思她自然明白,但是她就是不敢去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