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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沫等不及了,直接從二樓的陽台上躍了下去,等雨欣他們跑出去的時候,她站起來還想跑,可是卻根本站不起來了,雨欣趕緊把她送到醫院。
左腿骨折,需要住院。
冷墨寒一次也沒去醫院看過她,但是卻直接讓人把那間病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夏晗沫藉口上廁所想出去,但是終究逃不掉。
她的手機也被沒收了,這次冷墨寒做的非常狠,就連電視都不讓夏晗沫看,只給了她一些書跟雜誌。
這種坐牢一樣的日子讓夏晗沫覺得壓抑。可有小包子在,她又捨不得死,只能等,等到見冷墨寒。等到他覺得她乏味。
又過了半個多月,夏晗沫就直接被接回別墅養傷了,這天夏晗沫忽然起了一身的疹子,雨欣怕是麻疹便趕緊給冷墨寒打了電話。
所以夏晗沫,見到了祁一倫。
祁一倫看著床上已經瘦的皮包骨的夏晗沫,眼睛都紅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弄成這樣?」
夏晗沫的唇泛著不正常的白,她緊緊抓住祁一倫的手,有些沙啞的道,「我兒子,求求你,幫我去看看我兒子,祁一倫,幫幫我!」
祁一倫低頭看著那雙原本白嫩的手,變得骨節分明,心裡一陣難受。
見他不說話,夏晗沫以為他也怕冷墨寒,所以不敢幫她,便直接爬起來跪下了。「祁大夫,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我兒子是我的命啊!」
祁一倫震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不知所措的看著夏晗沫,「你,你這是幹什麼?」
夏晗沫不管不顧的給他磕頭,「祁大夫,幫幫我,求求你了,我不要求你帶我逃走。你只要幫我去看看我兒子,我只想知道我兒子好不好。」
在夏晗沫聲嘶力竭的哭求聲中,祁一倫終於回過神來,他望著夏晗沫一會兒,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然後找了件大衣給她披上,然後直接朝外走去。
雨欣正端著一杯茶進來,見他抱著夏晗沫,趕緊攔在他前面,「祁大夫,你這是幹什麼?」
祁一倫冷冷的看了雨欣一眼,「我要帶她走,雨欣。你以前不是跟夏晗沫關係很好嗎?你怎麼忍心看著她消瘦成這樣?」
雨欣的眼中閃過幾分無奈,「祁一倫,你不能帶走她,她走了,先生會死的。」
祁一倫根本就不理會她,抱著夏晗沫越過她就下了樓。
雨欣快速跑下去攔在他的面前,「我說過了,你不能帶走她。」
兩人爭鋒相對的彼此對視著,夏晗沫卻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她有些難過的看著雨欣道,「雨欣,我求了整整快兩個月了。我就是想見見我兒子而已,你為什麼這麼狠心呢?」
雨欣猛然看向她,「狠心的是你,你心裡就只有你跟野男人生的那個孩子,你心裡就一點兒也沒有先生嗎?你要是踏出這裡,先生會死的,你知道嗎?」
夏晗沫冷笑了一聲,「這麼囚禁著我。我應該比他死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