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祁一倫沉聲喝道。
然後抱著夏晗沫徑直往外走。
雨欣的腦海中迴蕩著夏晗沫剛剛的那句話,一時竟也猶豫起來,夏晗沫現在的狀態她都看在了眼裡,但是就這麼放走她,先生回來肯定會發怒的。
就在祁一倫抱著夏晗沫即將走出門時,卻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正用冰冷的目光望著他們。
「先生」雨欣驚叫一聲,快速跑到冷墨寒身邊,攔住了祁一倫。
冷墨寒的眸光深沉,聲音卻很平淡,「你這是要帶她去哪兒?」
祁一倫也在微怔之後,臉色恢復了一貫的淡然。「墨寒,她身體很虛弱,你不能再這麼關著她了。」
冷墨寒一步步朝他們走過來,夏晗沫嘴唇發白。下意識的抓緊了祁一倫胸前的襯衫,心臟砰砰的狂跳著,冷墨寒現在在她看來,簡直就是惡魔。是她無法擺脫的噩夢。
祁一倫並沒有後退一步,只是那麼望著冷墨寒,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之色。
冷墨寒在他們面前站定,夏晗沫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冷氣,她忍不住往祁一倫懷裡躲了躲,卻聽到冷墨寒的嘲諷聲。
「夏晗沫,你還真是不安分啊!即便天天在家裡待著,也能勾搭到男人,連祁一倫你都勾搭上了。」
「冷墨寒,你在胡說什麼?」夏晗沫憤怒的瞪著他。
「連祁一倫都可憐我,他是看不下去我這麼被你折磨了。」夏晗沫紅著眼睛,眼神中的恨意直直的刺進冷墨寒心裡。
冷墨寒的唇緊緊抿著,就那麼看著夏晗沫許久,然後對祁一倫道,「把她給我。」
祁一倫朝後退了兩步,望著冷墨寒平靜的道。「她是個人,不是你的私有財產,而且她身體很虛弱,你不能再這麼關著她了,冷墨寒,你真的想讓她死嗎?」
夏晗沫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了冷墨寒那句冷酷的話,「她就算是死。也必須死在這個家裡,敢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這樣的下場都是便宜她了。」
夏晗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冷墨寒,手指顫抖的幾乎抓不住祁一倫的衣服。
祁一倫也微蹙著眉頭,冷冷的看了冷墨寒一眼,「那我更不能把她留在這兒了。」說完抱著夏晗沫就要走。
冷墨寒猛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祁一倫的胳膊,「你這是要為了個女人跟我作對嗎?」
祁一倫手臂微微用力,掙開冷墨寒,同樣的不甘示弱,「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這兒,五年前我就後悔過一次了,我不想讓自己再後悔。」
他說著回頭看著冷墨寒,眸光中隱隱透著幾分失望,「五年前你已經差點兒害死她一次了,你難道現在還想害死她嗎?」
冷墨寒身體一震,垂在身側的一隻手猛然握緊,眸子幽深的仿佛深潭一般。
「就算死,我也不會放她走。」
夏晗沫一直不知道,原來祁一倫這麼厲害的,能在冷墨寒手下過幾十招都不露敗像,但是冷墨寒卻是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何叔帶著一大群的保鏢把這棟別墅圍的水泄不通,夏晗沫甚至看到好幾個人手裡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