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甄諾,大部分的人心裏面就已經瞭然了。一大媽啐了一口口水吐在了泥地裡面,「欺師滅祖,背信棄義的東西。」
一老大爺在不遠處也聽見了甄諾這個名字,不禁感嘆道:「也是可憐了蘇家,更是可憐了那蘇家的二小姐。」
甄諾聽不見這群人對自己的點評,心裏面卻是知道得明明白白的。步攆到了花山書院的正門口才穩穩噹噹地放了下來。
有不少書生正在門口處,甄諾如此倨傲的舉動自然是引起了一小點的轟動。
新入學的學子並不識得甄諾其人,看見竟然有人乘坐步攆而上,心中氣憤,拽著身邊的同窗就走到了甄諾的面前。
「你可知這裡是花山書院,如何能......」乘轎而上四個字還沒有蹦出來,方柳就已經拿著刀擋在了甄諾的面前,驚得這書生立刻消了音。
甄諾揮了揮袖,冰冷倨傲的臉上只能瞧出那冷冽之色,讓人看著就心驚。甄諾慢條斯理地從步攆上面,光這氣勢這已經讓這興師問罪的兩人怕得說不出話來。
甄諾冷冷的眼睛看著這書生。「花山書院七十一條門規,哪一條指明上花山書院者,不得乘轎而上?」
「你...你......」聲音瞬間變得斷斷續續的,沒有了底氣。
身邊那個硬是被拖過來的同窗此刻也是一下子認出來了,女子之身,又是如此上花山書院的人,可不就是現在的內閣大臣,甄諾。
呂堰連忙拉住了自己的同窗,制止了他。朝著甄諾恭恭敬敬地拱手說道:「學生不識甄諾甄大人,望大人不要與我等一般見識。」
甄諾睨了一眼這呂堰,這人倒是聰明。
甄諾一個眼神示意,方柳這才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剛剛書生意氣的人聽到甄諾這兩個字的時候,氣都要背過去了。甄諾可是陛下面前的寵臣,更有人傳甄諾是陛下的外室,儘管對此等的女子甚是不屑,但若是得罪了,怕是以後仕途之上就不會有順利的機會了。
此刻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一點都不敢多說什麼了。
如此的鬧劇,自然是將院使給招惹過來了。一個留著山羊須的人快步走了過來,只遠遠的一眼就識得了甄諾。心中怒火乍起。
竇向陽看著甄諾,漫不經心地拱手行了一禮,就不屑地放下了手,將那兩個學生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冷聲道:「不知道甄大人今日來花山書院是為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