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明日下山。」
甄諾與劉銘一左一右地走著。劉銘倒也算是心好,直接將甄諾手上一半的竹簡接了過來,幫著一塊送回清心居。
劉銘腦袋一歪,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問道:「你喜歡下棋?」
甄諾笑了笑,自嘲似的說道:「我對下棋簡直是一竅不通,看棋譜就好像是看天書一樣,只不過家中小妹很喜歡。」
劉銘點了點頭,看來這個甄諾確實是在蘇家生活得很好,和蘇家兄妹的關系也是甚好。感嘆道:「看來你很寵蘇二小姐。」
甄諾輕笑,想起蘇佩,眼底皆是寵溺,「出門前惹得她不高興了,小孩子脾氣,需要哄一哄的。」
劉銘笑了笑,送甄諾到清心居就停了下來,柳夫子不喜歡別的院裡面的學生來這的,劉銘也不會在柳力學的面前造次。
忙了一夜,甄諾這才抄好了棋譜,離天亮也沒有多久了。甄諾乾脆給自己收拾好了東西,順道將從文樓裡面借著的棋譜還回去。
一通整理下來,都已經是早飯的點了,與其餓著肚子回去,乾脆去書院食堂用過飯再下山。
除了甄諾是一個人坐一張桌子,其他的學子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男女間或都有。可能是早飯時間,食堂裡面人並不算多,交談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之下尤為明顯,盡數落在了甄諾的耳中。
「今年雨季雲平縣又要出洪澇了,你們都被分到了什麼渡口?」
「我聽說男學生一般都在平谷縣那塊了,那塊地勢低,又是一片窪地,偏偏農戶莊稼多。還有...聽說齊王殿下明日端午就要去平谷縣那塊了。我們的話都在比較安全的地方,反正操行評定和我們無關......」
「一個皇子,他又不愁操行評定,竟然還願意去平谷縣......」
「我覺得還是...那位...被柳夫子護得實在是太好了。」
「柳夫子護犢子唄,她也不會缺這種操行評定,畢竟是大氏族蘇家的出身,蘇大人自會護佑好她的官途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