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這話,甄諾才走出了清心居,對上了帶著女學生捉人的崔雪。
甄諾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先生淺眠,我們過去一點說話。」
剛剛已經攪擾了柳夫子,崔雪此刻正發愁著呢,聽見甄學長這麼說,立刻帶著人往清心居外頭又撤了好遠。
「這就是捉到的?」
有兩個女學生被捉了起來,身上穿著衣服都少,和剛剛蘇佩穿得有異曲同工之妙。甄諾抿了抿唇,立刻錯開了自己的視線。
崔雪點了點頭,「女院之中捉到了兩個,男院裡面還有四個。這兩個人說還有兩個夜鶯跑進了清心居之中。但清心居之中住的是柳夫子還有甄學長,所以想問一下甄學長有沒有看見外人。」
甄諾表情嚴肅,十分果斷地說道:「清心居裡面只有我和先生,房間也少,根本就沒有藏身之處,我亦沒有聽見動靜。」言下之意,就是逃脫的夜鶯一定不在清心居裡面。
「不是,不是,那兩個女子真的往清心居裡面跑了。」一夜鶯突然叫嚷了起來,剛剛那兩個新入伙的就是往這個方向而去的。
甄諾冷冷地掃到這兩個女子的身上,隨後將視線回籠到崔雪一人的身上,板著臉,冷聲道:「清心居裡面只有我甄諾還有先生,莫不是我甄諾會叫夜鶯不成?」
若不是這兩個夜鶯說得言之鑿鑿,崔雪根本就不會到清心居的門口來。現下看見甄學長真的被這一盆污水給弄氣惱了,立刻改口將矛頭指向了這兩個人,拱手致歉之後立刻帶著人退了出去。
看人都走了,甄諾才在無人看見的地方長舒了一口氣,這小傢伙,真是的,門道竟然找到了夜鶯的頭上。
甄諾速速回房,剛剛關上門,就在床上看見了蘇佩,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甄諾一臉嚴肅地走到床邊,便看見了蘇佩閉著眼睛,放在被子上面交叉的手緊張地搭在一塊,一看就是在裝睡。這是想要乾脆賴在自己的身邊了......
甄諾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小傢伙一直裝睡有意思嗎?」
蘇佩還是沒有睜眼,只是眼睫微不可見地顫動了一番,將這裝睡的事實一下子坐實了。
「人都被我打發走了。」甄諾無奈地說道。言下之意,便是不需要趁夜走了,可以留下來。
聽到這話,蘇佩睜開了眼睛,甜甜的梨渦浮現在了臉上,看得甄諾沒好氣地笑了笑。「好了,今晚你就在我房間裡面睡,我去另外一間廂房裡面睡。」
聞聽此言,蘇佩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直接拉住了甄諾的衣袖。被子也順勢從蘇佩的肩頭滑了下來,這寢衣穿在蘇佩的身上松松垮垮的,分明就是反客為主直接從甄諾的衣櫃裡面拿了甄諾的寢衣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