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藏在了袖子裡面,甄諾輕輕地摳著自己的關節,微微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在給自己鼓氣。甄諾試探性地問道:「你可會覺得我喜歡阿乖是噁心的事,你可會覺得我是個噁心的怪物?」
劉銘一愣,沒想到甄諾會說這樣的話。轉念一想,蘇家這段時間怕是已經發現了兩人之間的情意,所以甄諾才選擇走了這樣的一條路。想來,蘇大人與蘇夫人......
劉銘改變了自己的稱謂,拉近一點與甄諾的距離。「我的婚事只能由父皇來欽定,府裡面雖然有兩房小妾,但都是那些個官員送的,完全沒有丁點感覺。對於情愛之事,我就是一個愣頭青。但我覺得那些男男女女沒有情愛,因為家族束縛綁在一塊,相敬如冰,才是滅絕人倫,才是噁心......」
甄諾動了動下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低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多謝。
***
又羞恥了四天,顧長君簡直是扣著手指頭算著日子,總算是在第四天能正常走路了。顧長君扶著自己的腰,興沖沖地跑了出去,在傷兵營裡面找到了診病的宋榕。站在一邊等著最後一個傷兵拿完藥之後,興奮嘚瑟地在宋榕的面前扭起了自己的腰。
宋榕一臉嫌棄,直接站了起來,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腳在顧長君的小腿上。顧長君立刻跑開,雙手還護著自己的屁股,瞬間拉開了自己與宋榕的距離。
揚手,擺了一個停戰的手勢。
「小榕榕,你也是讀過書的,別動手動腳!」我怕,我怕的很......
「少將軍,您在幹什麼?」
宋榕還沒有開口說話,顧長君就聽見了身後響起的聲音,是拿著晾曬好的草藥進來的孟娃子。孟娃子上回幫著宋榕磨過一回藥,按理來說,軍醫的身邊是可以跟一個人的,孟娃子就被宋榕給要了過來。
顧長君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訕訕地將手從屁股上面放了下來。給宋榕了一個飄忽的眼神,你厲害,厲害,我的臉全丟盡了。
「少將軍,你剛剛是在幹什麼呀?」孟娃子不明就裡地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就是來看看宋軍醫,這就走了......」顧長君指了指外面的方向。
我走,我走,我立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