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印鑑可帶好了?」
「嗯。」
「四季衣服都帶好了?」
「嗯。」
「......」
將蘇佩繁瑣的問題一一回答後, 甄諾撲哧笑了出來。
蘇佩佯怒,輕輕錘了一下甄諾的肩膀, 「笑什麼!」嫌我囉嗦了!
甄諾兀自從馬車上面簡易的小抽屜裡面取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果乾,一袋子完整的生薑,一一擺在了蘇佩的面前。「都是一些酸的果乾,路上顛簸,到時候可以止吐。」
蘇佩戳了戳這一堆生薑,「這也是止吐的?」
甄諾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微笑著,「頗有成效。」
***
甄諾無法處置,劉攀心裏面本就有氣,正愁沒地方撒火,竟然還趕上了劉銘二十歲入朝的事。
「殿下有什麼好氣惱的?」荀正誼面色沉靜一如往常,似乎今日朝堂之上奏請劉銘入朝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劉攀整張臉鐵青,明眼人都能看出正在氣頭之上。「他入朝也就罷了,但是父皇為他擇了一個什麼官位!是去廷尉手下做事,也就是蘇朝手底下做事,本宮如何能不氣惱!」
氣惱又有何用,陛下都已經在朝堂上面直接宣布了,難不成還能收回不成。荀正誼搖了搖頭,雖然也覺得煩躁,但總是要穩住這沉不住氣的太子,「太子殿下,我們若是換個路子想想,陛下調齊王殿下去蘇朝手底下做事也算是一件好事。」
「換什麼路子想?」劉攀的語氣說不上好,還是有些沖沖的。
「甄諾與齊王殿下交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光從這甄諾上回呈遞的策論之中就不難看出她對殿下頗有微詞,如此也會帶動蘇朝的想法。就算是齊王殿下不去那處,蘇朝這個做廷尉的難道不會偏向齊王殿下嗎?若是陛下將齊王殿下調到治粟內史的手底下,雖然是殿下您的地盤,齊王殿下討不到好,但畢竟齊王也不是什麼庸才,若是發現了我們不妥的地方,上報陛下。殿下您就處於劣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