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請示我!」宋榕最後一遍警告道。
顧長君回到營帳的時候就看見了早已在等候在裡面的周權,這焦急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差錯。
顧長君低著頭,自顧自地將濕衣服的衣角握在了自己的手心,用力將衣角裡面的水擠出來,否則過一會兒這衣服都要被凍硬了。顧長君溫聲問道:「周叔,出了什麼事情?」
滴滴答答的水滴在了地上,周權將顧長君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前關切地問道:「小主子,您去哪裡了?」
「要不我還是出去等小主子換身衣服吧......」
耳垂上面還留著可見的紅色,顧長君擺了擺手,拒絕了周權的好意,顧左右而言他,「出了什麼事情?」
周權也不糾結這樣的小事,連忙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傳遞給了顧長君,「陶青下令,要在軍中選一個小將作為先鋒將領率領一支小隊於七日之後橫渡閔西江突襲敵營,小主子您也是在小將擇選的名單之內。」
顧長君嗤笑了一聲,態度瞬間轉了過來,不再是對待宋榕時才有的溫情。嘲笑道:「徐逸明難道做不了主嗎?凡事都要陶青一個監軍置喙?」
周權沒有說話,明日公布這件事情的時候,想必軍中將士也會頗有微詞,但監軍畢竟是監軍......
顧長君直接穿著濕衣服坐在了凳子上面,冷冷地說道:「陶青是想將我摘出來吧。」
「顧平山是怎麼想的?答應?」
「......」周權無奈地撇了撇嘴,小主子直呼將軍的名字,關係真是愈發勢同水火了。但這回就是將軍讓自己來找小主子說的,周權只能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不僅是監軍的意思,更是將軍的意思。
也不管小主子願不願意聽,周權只能細緻地交代完了將軍囑咐了事情,這才行禮轉身離開。還沒有等出營帳,身後的顧長君開口了,語調有些悶悶的。
「我記得周叔也有一個兒子,周叔會讓自己的兒子凡事沖在最前面嗎?」
周權一滯,有些為難,「將軍考慮的點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