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箐此刻倒是聰明了起來,連忙拽著呆愣住的折葉,一聲都不吭,直接離開,離開之際還貼心地為兩人關上了房門。
蘇佩的注意力都在這文書上面呢,自然是沒有注意,也沒有料到自己隨便的大動作竟然是能讓甄諾這般羞窘。「我覺得這陳項明和這個朱碧的才學好像是掉了個......」
甄諾:「......」
「知縣會聽主簿的話,但沒有這麼聽,主簿倒是像知縣了......」蘇佩還在自顧自地說著。
「要不...要不...先起來......」甄諾的聲音細若蚊鳴,就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一樣。
蘇佩都沒有聽清楚,微微偏頭才看見了脖子紅得滴血,耳根子也紅得透明的甄諾,握著扶手的手巴不得要嵌進木頭裡一樣。反應過來了坐姿,蘇佩以竹簡擋面,清脆地笑了起來。
阿諾現在的樣子與那日在府中踉蹌摔在自己身上真像,一樣可愛的緊。
雖然摸不到自己的臉,甄諾也知道自己的臉正在以飛快的速度燙起來,只是膚色白,臉紅不明顯。甄諾將自己的後背整個靠在了椅背上面,微微拉開了一點與蘇佩之間的距離,磕磕巴巴的,「別...別笑了......快些起來......」
蘇佩直接將竹簡甩到了桌上,也不管會不會打到桌上面的硯台,一個小小的跨腿就直接將自己一整個掛在了甄諾的身上,雙手動作也極快,行雲流水一般直接攬上了甄諾的脖頸。
甄諾的眼睛瞬間睜大,身上所有的血氣從下而上,直接衝到了自己的腦子裡面,雙唇上面是柔軟的觸感,帶上了一點果子的甜味。細長的脖頸上微不可見的喉結上下挪動的一個來回,仿佛是在叫囂著欲望一樣。
在甄諾沉淪之前,蘇佩徑直離開了甄諾的雙唇,看著眼中有些迷離入神的甄諾,使壞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這事你管了,這算...我給你的獎勵。」
幾天前的事情了,沒有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這個小傢伙竟然是記住了,還在今天...真的給自己獎勵了......
「其實...我就是隨口一說,不是一定要討賞......」甄諾緊張得說話都有些嘴瓢了。
「阿諾非要我說出來,這般不矜持嗎?」蘇佩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仿佛是有萬千星光一樣,熠熠生輝,叫甄諾挪不開自己的視線。潔白的牙齒因為燦爛的笑容露了出來,蘇佩不見丁點羞窘,大方坦然,「獎勵是幌子,我就是想要親你。」
雙手離開了扶手,甄諾攀上了蘇佩的腰身,盈盈一握就將蘇佩往自己的懷裡面推了推。微微偏頭,甄諾一個上迎,輕輕咬住了蘇佩帶著甜味的下唇。本就年輕,這吻就好像是一點火星子,引燃了一整堆稻草,火勢瞬間蔓延,一發不可收拾。俗世的欲望勝過了所有理智,甄諾輕咬了兩下之後便覺得有些不太滿足,強勢地擠進了蘇佩的唇齒之間,既想要嘗盡阿乖身上的甘甜,更想要在阿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