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將軍,你就......」
朱友嶼還沒有說完,顧長君雙手就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面,比起朱友嶼拍桌子的聲音還大了一輩。顧長君徑直站了起來,帶著狠勁的雙眸惡狠狠地盯著朱友嶼,厲聲道:「我就是不喜歡用劍,你只要好好教我就成,憑什麼管我!」
「好...好!」朱友嶼手都被氣得有些顫抖了,「滾...滾!我朱友嶼沒你這種徒弟。」
話趕上了話,顧長君化掌為拳,忿忿地打在了桌子上面,冷聲道:「我也從來沒有當你是我師傅。」
帶著怒火,顧長君大力地撩開了簾帳,絲毫都不顧如此激烈的動作會引起外頭兵士的注意。孟娃子手裡面正拿著紗布還有藥膏,迎面就撞上了怒氣沖沖的顧長君,手上的紗布瞬間被撞得掉到了地上,肩膀也被顧長君撞得生疼生疼的。
「少將軍......」孟娃子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點哀怨。少將軍今日怎麼橫衝直撞的......
撞了一下,顧長君心頭上面的怒火消了一半,低頭就看見了地上有些髒了的紗布,迴轉了一下視線就看見了孟娃子另一隻手上拿著的藥膏。幫著孟娃子將地上的紗布撿起來,顧長君吐出了心中積鬱的一口氣,平靜地問道:「你去給誰送藥?」
孟娃子臉有些紅,一小半的紗布都已經髒了用不了了,剩下的估計也不夠用,還得要再回去拿一趟。
哎......
「是給朱校尉的。」孟娃子頗是無奈地說道。
「嗯?」剛剛還那麼有中氣地罵自己,哪裡像有傷的樣子。顧長君撇了撇嘴,心頭上面的火氣已經徹底消了。「朱校尉傷哪裡了?」
「聽宋軍醫說好像是昨個和魯校尉比試的時候打傷了。」孟娃子搖了搖頭,「這些估計不太夠,我還是去藥房再去拿一些紗布吧。」
比試?還是和魯校尉?
顧長君抿了抿唇,胸中堵著一口氣,「我快,我去給你拿。」
孟娃子還想說兩句,一溜煙顧長君就不見了,還真是快呢......看來不打不相識,少將軍和朱校尉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宋榕穿著一身長衫,坐在了看診的位子上面,桌邊還擺著一本醫術,面前是一個得了傷寒前來看病的將士。軍醫都是一樣的穿著,但偏偏老人組裡面混上了一個年輕人,宋榕格外引人注意。
宋榕單手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宋榕收回了把脈的手,飛速地在紙上寫下了藥名,「就是普通的傷寒,我給你開藥方,到時候你讓空閒的小藥童幫你煎一下藥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