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榕沉悶地應了一聲。
手腕一甩,霜落直接收入刀鞘。顧長君抬眼看向宋榕, 「我會帶捷報給你的。」
這回的事情太過危險, 就算是自己策劃的,但也保不齊會出什麼差錯,尤其是這監軍...還有那諢邪陰......都是未知之數。帶上宋榕, 這未知之數就更多了。
喜歡是喜歡,但宋榕背後的秘閣不能不提防, 也不能越過顧家的安危去......
將藥一次裝進了小小的背囊裡面,宋榕一邊將背囊掛在了顧長君的衣架上面,一邊說道:「你的身邊總是要跟一個女醫師的。」
「我都已經離經叛道入了軍營,在這裡面本來就不分什麼男女。」顧長君說的一臉坦然。自從進了軍營裡面,自己就已經有了打算,如今身上不過就兩道大疤,比起叔叔們, 爺爺們, 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我不會拖累你的。」
「你不是拖累。」
一句接著一句, 宋榕執意,顧長君也堅持。難以得到一個結論, 宋榕沒有再多說,總之出征的時候混進去就好了......
陶青這回找甄諾可不是為了瑣事,是正兒八經的正事了。此間朝廷運來的糧草已經遲了半個月了,就需要甄諾前去催一下這糧草安排,省得供給不上。陶青沒有交代多久,甄諾就聽清楚了他話裡面的意思,還將話外的打算都給聽清楚了。
這陶青還是不放心自己,所以要通過糧草的事情將自己給支使出去,如此才能叫軍營裡面對前線的消息不流通,更是要讓朝堂對軍營模糊,對主帥更多猜忌,如此才能將所有的權利都鎖死在他監軍的手裡面。這陶青,是真的不想要顧家好過,也不知道是打得什麼主意,背地裡面究竟是誰的人......
甄諾沉了沉心思,如此也好,長君交與自己的三百親信也能趁著這段時間發揮所用.......
「甄主簿。」甄諾被叫住。
「...宋平?」
宋平是顧長君的副將,這廂為何要來找自己言語?
宋平抱拳,低著頭說道:「顧少將軍喚我來尋您。」
原是如此。甄諾微微頷首,沒有防備的心思,越過宋平走在了前頭。宋平狡黠一笑,動作快得叫人無從發現,將指甲蓋裡面的無色的粉末瞬間揚在了甄諾的頭髮上面,在烏黑的長發之間這點點的粉末頃刻之間就好像是水變霧一樣,消散地無影無蹤。
宋平剛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腳步,衝著甄諾又是一個抱拳,「宋平剛剛想起來校尉那裡還有事情沒有交代,就由甄主簿自己去找顧少將軍吧。」
甄諾又是一個點頭,朝著宋平回了一禮,這才朝著顧長君的營帳而去。
宋榕在這裡頭,甄諾料到了,但蘇佩也在,屬實是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