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乖不是說不來這嗎?」
蘇佩瞥了一眼甄諾,從一邊挑選了一個顏色鮮艷於其它的果子,在手帕上面擦了擦就向甄諾遞了過來。「我若是在營帳裡面等你,你怕是還要弄得好晚......」
額......確實是應該先回去的......
甄諾啞言,訕訕地接過了果子。
顧長君低著頭嘿嘿地笑了起來,這甄諾非得要阿佩才能制服住。甄諾剜了一眼,揚手就做出了一個打的姿勢,顧長君連忙閉上眼睛格擋起來。
「哈哈哈,長君你可真是被阿諾一嚇就能嚇住。」
顧長君癟了癟嘴,訕訕地放下了格擋的手,「阿榕好不容易出去採藥的時候才採回來了這些野果子,我自己都還沒捨得吃就將你們兩個給叫過來了,書呆你還要教訓我!」
蘇佩嘴裡面還在嚼著,這果子酸酸甜甜的,雖然比不上京都,但吃的就是一個新鮮勁兒。「是是是,長君有心,但還是多虧了阿榕了。」
甄諾也咬了一口,這個果子倒是不酸,甜的很。放眼看了看桌上這五六個果子,又看了看手裡面的這個,甄諾心中會意。
「這果子甚是鮮甜,多謝了。」
自從甄諾走進來,宋榕就停了嘴,嘴角的笑容也沒有那麼自然了。
秘閣裡頭的千里香被埋在了甄諾的身上,至於是誰埋的,可想而知。這就好像是下了蠱蟲一樣,千百里之外都能叫行跡可辨。
看來上回去平陽侯府的那一遭,宋平並不是十分相信自己的說辭,所以才會對甄諾動手,借著監視甄諾來監視顧長君。咽了咽口水,宋榕看向顧長君的眼中多了兩分深意。
那一日的密談內容自己尚且不得知,若是顧長君真的與甄諾謀劃了一些什麼,若是宋平真的發現了什麼,顧長君...怕是......
「怎麼了?」顧長君被看得毛毛的。
宋榕莞爾一笑,「我剛剛在想事情,有些出神了。」
「阿佩,軍營裡面洗頭不算很方便,我上個月調製了一份精油,到時候你和我一塊去我的營帳拿,到時候你能和甄諾一塊用。」
「好啊!」蘇佩欣然應下了。
「我不用,宋榕你給阿乖分上一點就好了。」
蘇佩撅了撅嘴巴,直接捏起了甄諾的一縷髮絲,都出油了,一縷一縷的,還打結。「阿諾,我覺得你是真的要洗洗,動不動就打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