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諾:「......」
「我調配的多,夠用。」宋榕悠悠然地補充了一句。
這便沒有拒絕的理由了,甄諾連連道謝,收下了這份好意。
甄諾不知道宋榕的真實身份,可以坦然地收下,但顧長君卻沒有辦法將宋榕如此突兀的送禮當成是沒有利益的好心,這件事情,決不能有差池。
***
天暗了下來,算準了時間,顧長君就從朱友嶼那裡告了辭,立刻就跑到了甄諾的營帳。
面對的人是甄諾,顧長君也不打算虛與委蛇,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宋榕給的東西用了沒有?」
甄諾也是剛剛忙完才回來的,連去宋榕那裡都沒有時間,這種東西自然是先放在蘇佩那裡的。雖覺得顧長君的急躁有些問題,但甄諾還是細緻地回答了顧長君的問題。「還在阿乖那裡,她待會過來。」
眉頭一蹙,甄諾的言語帶上了猜測,「這東西有問題?」
顧長君緊閉著雙唇,沒有回答甄諾的問題。一是自己確實不確定這個東西有沒有問題,二是不想叫宋榕的身份曝光,至少不要讓身邊的好友都提防上了宋榕。
十二歲那年剛回京都就認識了顧長君,將近九年的時間,顧長君任何一點微小表情都沒有辦法逃過甄諾的眼睛。甄諾換了一個猜測,「亦或是...宋榕有問題。」
顧長君沒有做聲,垂在身側的手卻已經緊緊攥成了一個拳頭的模樣,此番表現,依然算是承認了。
「你倒是個好樣的啊!」甄諾咬著牙,沉著聲。
顧家現在在朝堂上面是個什麼處境,你顧長君又是一個什麼身份,竟然還這般大膽!
顧長君鬆了松拳頭。甄諾知道就知道了吧,反正甄諾這麼聰明的人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瞞也瞞不住。啞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總比在暗處要好。」
「而且...她遲早都是我的人。」
拿顧家,拿八十萬的顧家將士來賭,真是一場豪賭,就顧長君做得出來。
「長君,你怎麼在這?」蘇佩直接撩開帘子就走了進來,走裡面還拿著一個白白的瓶子,裡面裝著的就是宋榕白天說的精油。
「你們吵架了?」
這架勢,有些奇怪,劍拔弩張的樣子......
「沒吵架。」甄諾的聲音回暖了一些。
明明就是吵架了。定是為了重要的事情,蘇佩將精油放在了桌上,直接為自己尋了一個由頭就出了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