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糧草的事情出軍營, 甄諾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顧長君留給自己的三百親信。唯一令甄諾有些存疑的就是這三百親信的將領竟然不是周權,而是一個陌生的人,名喚高哲行。
莫不是長君謀劃這件事情全是自己的主意, 並沒有叫顧帥知曉?按理來說,既然是為了處置陶青,顧帥不可能拒絕啊.....
甄諾雖然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但還是決定一悶頭干到底。風馳電掣地將糧草之事安排妥當,甄諾立刻就下令原地駐紮,隨後便稱病不出,如今需要等的就是顧帥的令或是朱校尉的令。
軍營之中的蘇佩牢記著甄諾對自己的囑咐, 每日三次, 日日都去甄諾的營帳裡面看那小木牌。看著小木牌上面的數字未曾變化會擔心,也擔心這小木牌上面的數字會變化。
宋平緊緊擰著眉頭看著小盒子裡面的這隻蠱蟲。這蠱蟲便是用於追蹤的,而灑在甄諾身上的千里香便是這蠱蟲的信引。如今甄諾已經出了軍營, 按道理講這隻蠱蟲應該隨著人越來越遠而更加躁動,但現在蠱蟲沒有一點的反應。千里香不可能會失效, 軍營裡面的人也沒有機會發現千里香,會出差錯的一定是宋榕......
宋平握緊了拳頭,直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
少閣主,少閣主!你是當真要背叛秘閣,走不歸路了不成!
匈奴迅速調兵了過來,就好像是吃人的洪水一樣,一圈一圈地將三千顧家將士包圍了起來, 渾邪陰打定的主意就是瓮中捉鱉, 一定要將顧長君生擒, 以此換取最大的利益。
如今的顧長君在渾邪陰的眼中就是一個掉落狼窩的小羊羔子,只要援兵一到, 就能將顧長君生擒。
宋榕駕著踏風,手中多了一把軟劍,劍上染上了鮮血。從外圈沖了進來,短時間內就衝到了顧長君的附近。
「顧長君!」匈奴人朝著宋榕圍了過來,刀槍劍戟都對上了宋榕。宋榕也不打算隱藏自己了,軟劍靈巧地好像是一條長龍一樣,頃刻之間就在幾個匈奴人的手腕上面劃上了一道傷口,足以見骨。
雙目一亮,顧長君萬萬沒有想到宋榕竟然是會執意闖入戰場,這無疑是將自己的身份直接擺在了檯面上。全身上下有了力氣,顧長君揮劍的動作更加有力。宋榕也加入了混戰之中,劍尖指向渾邪陰。
「顧長君,走,不要戀戰!」
瞿文賓身上已經有了許多道傷口,如今大家都是在做困獸之鬥,但一定要將少將軍完完好好地帶出去,嘶叫道:「少將軍,快走!」
顧長君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儘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此戰傷亡必定過半的打算,但真的要背棄所有人走,顧長君還是不忍,所以才會到現在為止還和渾邪陰糾纏在一起。
「顧長君,你走不了的!」
如今渾邪陰已經是大局在握,看向顧長君的眼中也多了不屑,多了張狂。看困獸,不...是小獸在自己的利爪之下做最後的鬥爭,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