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什麼方向?」
「逆流的方向。」
竟還要逆流而上!
顧長君咬了咬牙,將腰帶解了下來,在傷口的位置饒了兩圈,隨後極重地繫緊了腰帶。宋榕睜大了眼睛,眼看著顧長君悶哼了一聲。
「你要幹什麼?」宋榕拉住了顧長君的手臂,眸色之中不再執著剛剛背國棄主的言論,代替的是擔心,生氣,濃濃的害怕。害怕顧長君真的會做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
給了宋榕一個安心的眼神,顧長君輕輕地將宋榕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面拂了下去,拿來一邊長長的繩索,將繩索的一端綁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把繩索的另一端綁在了宋榕的腰上。綁完之後還覺得不夠,仔細檢查了好幾遍宋榕的繩索才放下心來。「到時候你就再這裡等著,我游過去之後就會拽這個繩索,到時候你再跳下來,我拉著你......」
簡直是在拿命賭,還拿命賭上了自己的命......
宋榕心中一酸,幾股莫名的情緒交雜,交織在一塊,重新抓住了顧長君的手腕。宋榕的眼中帶上了狠勁,手上也帶上了狠勁。
「那你能閉氣多久,你能確保自己一定行嗎?」
「若是我不行,過三天,周權會帶人來救你。」
「......」原來早早就計劃好了。
「你能閉氣多久?」
「一炷香。」
「我是半刻。」
「阿榕,你是...什麼意思?」顧長君的表情有些怪異,宋榕的打算,看不透了......
「你待著,我去。」
第91章 射殺
甄諾今日剛剛收到朱友嶼送過來的信, 定了定神,便帶著高哲行帶著兵一塊往匈奴人的方向趕。三百親信之中只有小半的人是尋常顧家軍的穿著,而剩下的則已經換上了匈奴人的戎裝。一派人馬, 兩派穿著打扮,謀的卻是一樣的事。
朱友嶼飛快地忘徐帥的營帳裡面趕去,果然看見了早早就待在這裡的陶青, 只不過是顧帥沒有在。
陶青這是打算要瞞著顧帥了......
朱友嶼沉下心思,快步走上前,抱拳行禮之後就一手把著劍柄,正色道:「今日我剛剛收到消息, 顧少軍偷襲成功, 如今渾邪陰的兵馬已經潰散。」
「潰散不過是一時之間的事情,短時間之內就會調整過來。我軍應當快速出兵,援馳顧少將軍。」
陶青表情微變, 這細微的變化落在朱友嶼鷹利的眼中就放大了百倍。握緊劍柄的手更緊了一些,朱友嶼上下牙都咬合在了一塊, 朝廷派過來的人要不就是酒囊飯袋,要不就是有著自己下作的心思。氣得只願意去看徐逸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