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榕極小聲地應了一下,沒有叫顧長君聽清。
「我們走。」
宋榕震驚地看向顧長君,傷口都還沒有癒合,你竟然就要走?
「走去哪裡?」
顧長君展顏一笑,將衣服帶子依次系好,低著頭展顏一笑,「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還有傷,是想要死不成?」宋榕厲聲,透著濃濃的不贊同。
又是一笑,顧長君表情輕鬆,顯然是沒有擔心自己身上的傷,直接拉住了宋榕的手,輕鬆地說道:「得走了。」
雙腳就好像是卡在了地上,宋榕絲毫不動,強硬地將自己的手從顧長君的桎梏之下掙脫了出來。警告道:「你的傷若是再沾水,真的感染了沒人救得了你。」
「至少要再休息五日。」
「一定要走了......-」顧長君還是好聲好氣的樣子,重新拉起了宋榕的手。
「你是真的想死。」
「是陶青想要我死,我現在這樣只不過是破局。」
「你的破局......」
「你要殺陶青!」
宋榕凝視著顧長君,已經不是猜測是肯定了。顧長君就是想要借著這個由頭,讓陶青入局,將陶青的死歸結到匈奴人的身上。只要陶青是死在戰場上,不是軍營裡面的,這件事情就不會和顧家牽扯上。
腳步一頓,顧長君停了下來,回眸看向宋榕。鼻子發酸,顧長君帶上了鼻音,反問道:「我不可以嗎?」
看著顧長君的臉,宋榕也模糊了心中的那條界限,遲鈍了一下才艱難地說道:「這是背國棄主。」
陶青是陛下的人,殺陶青,就是在挑戰皇家天威,便是背叛,是十惡不赦。
「陶青將我軍突襲的消息告知渾邪陰,按律...當斬!」顧長君咬牙,說道最後兩字的時候帶上了濃濃的戾氣,是真的憎恨。
凝眉看向宋榕,顧長君嘴角勾起了一個難看的弧度,「我處置背國的人,我這,算是背國棄主嗎?」
宋榕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甩脫顧長君的手。
戰場上面的打鬥自己看得分明,衝進去也是應該顧長君身陷險境,而這個險境,就是陶青故意施加的。
沉默地前行了一個時辰,到了一個新的洞口,宋榕可算是知道顧長君所說的河是什麼河了,水流湍急,而這所處的洞口也不算是靠近水流,往下看去,至少還有十米的高度才能跳進河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