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得其所......
宋榕咬了咬牙,「宋平, 幼時的時候我幫過你一回,你說過你也會幫我一回的。」
顧家軍,自己一定是不能離開的了。
宋平緊鎖住了眉頭,這話一出口,宋榕便回不了頭了。
「少閣主...你真是不要命了。」
「我要留在軍營之中,至於閣主那裡,你幫我搪塞。」宋榕將手中被折斷的密箋憤然扔在了地上。
這是自己第一回在明面上面違背爺爺的命令,往後...這種違背怕是不會少了......
宋平咬住了牙關,默不作聲,卻還是在宋榕離開後撿起了地上被折斷的密箋。
宋榕剛回到營帳,顧長君就從背後擁住了宋榕,下巴也墊在了宋榕的肩膀上面。宋榕一怔,緩了一會兒才露出了一個笑。
「怎麼了?身子僵僵的?」
宋榕將手放在了顧長君的手背上,沒有拒絕顧長君對自己的親近。冰涼的手觸碰到了顧長君的炙熱,有了感染,有了聯繫,兩個人就好像是連體嬰孩一樣,亦步亦趨地朝著屋子裡面走。宋榕嗔了一聲,「我若是在背後突然出現,你會不會被嚇著?」
顧長君微眯著眼睛,對現在的相處狀態有些沉醉。
「我可不會嚇著。夫人從背後抱住我我真是要開心死了。」
夫人......
又是這個稱呼。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叫,宋榕還是臊了臊臉。
淺淺嗅著宋榕身上叫人安心的清香,顧長君親昵地蹭了蹭宋榕的脖子,笑著說道:「以後晚上的時候,我都偷偷到你的營帳來,如何?」
「隨你......」
宋榕不拒絕。
一回生二回熟,一切動作水到渠成。上了宋榕的床榻,顧長君將手覆在了宋榕的雙唇上,將那一點細微的喘/息聲都消弭在指縫之中。熱過一通之後,顧長君繞過宋榕的鎖骨,將宋榕鎖在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