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脫了身,記住了於堯的臉,立刻跑到了甄諾的面前,言簡意賅地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甄諾深深地一蹙眉,雙手把在了蘇佩的肩膀上面,上下查看了一番才放下心來。甄諾鬆了一口氣,臉色也在下一瞬板了起來,「你就待在這裡,我去處理這件事情。」
「我也一塊去。」蘇佩撈起了一件甄諾的外衫就跟著甄諾一塊往外走。
甄諾抿了抿唇,畢竟是受了驚嚇,甄諾也不打算呵斥蘇佩,帶去便帶去,還可以認人。
甄諾直接叫來了四五個人,一人帶路,徑直就去了那地。
王勝三本就是軍營裡面的敗類,但偏偏也是有著一點小軍功在身的,身上也有一點小官職,故而也沒有人教訓他。甄蘇帶著人趕過去之後見到的竟是王勝三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凌辱於堯,就算是軍/妓,也絕不能容許。
甄諾臉色板得鐵青,將蘇佩攬了過來,一併將眼睛也給捂了起來,對著身後的兵士發號施令。
蘇佩將甄諾的手扒拉了下來,這一幕自己早就已經猜到了,只不過心裏面還是有些震撼。
王勝三被拉開,蘇佩立刻從甄諾的保護圈裡面跑開,將手臂上面掛著的衣衫披在了於堯的身上,擋住了那些刺目的紅痕。
於堯朝上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甄諾,又迅速地低下了腦袋。兩相一對比,蘇佩是天,自己是泥,自慚形穢。
饒是被凌辱得身上帶上青紫,雙唇開裂,於堯也還是那副默不作聲的樣子,只是默默地將衣衫攏了攏,不讓自己暴露在人前。
「軍營之中飲酒。」
「白日...宣/淫。」
顧念著於堯的感受,甄諾將第二的罪名換了個柔和一點的說法說出來。
王勝三此刻的酒也差不多醒了,看見面前的這群人腦子裡面也漸漸地回過了味,敢情自己一開始遇見的人真不是婊/子啊。王勝三剛想要開口求饒,一股子酒氣比話出來的更快。
甄諾蹙了蹙眉,右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人也往後稍微退了幾步。
顧長君緊跟著就過來了,連帶著宋榕也背著自己的藥箱著急忙慌地跟了過來,在這裡聚了個齊,都是為蘇佩來撐腰的。
顧長君對這種地方也是嗤之以鼻的,但軍營裡面不能沒有這種地方。舌頭鼓了鼓臉,顧長君可沒有甄諾那般溫和,還細數這王勝三的罪,直接一個飛踢踹在了王勝三的肚子上面。
王勝三身子本來就有些虛,這一腳可真是把黃膽水都給踹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