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交好友,自己壓根配不上這個詞。
「我們是明晚去,還是哪一天去?」宋榕又問。
「今晚吧。」我想要快一點做決定,逼著自己做一個決定。
是用最快的陰謀,還是緩緩的正道......
宋榕輕巧地轉了個身,將自己的額頭與顧長君的額頭抵在了一塊,雙手撫上了顧長君的雙頰,輕輕地吻了一下。
「那要快一些,否則趕回來天都得要亮了。」
「好......」
七婆子被安置的地方是距離顧家軍營最近的一個小市集,但也隔上了二十里地,宋顧二人駕馬半個時辰才趕到了地方。顧長君這才見到了這七婆子,與想像之中的差不多,但當這麼一個老人跪在自己的面前為自己的孫兒哭訴的時候,顧長君的心也跟著一塊揪了起來。
七婆子只是一個縮影,那三千多人里面還有多少死人吃空餉。但若不是自己執意要殺陶青,不會有這麼多人死,七婆子在有生之年,可能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孫兒......
「女官人,您說說,那些同鄉的人都說我的孫兒是...是那個了,但是偏偏官府不認啊。我老婆子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能指望著帶著錢進棺材不成,我不在意那些撫恤銀子,我就想要我孫兒,就想要一個清白......」
顧長君抿緊了雙唇,只能看著宋榕給七婆子遞手巾拭淚。
瞿文賓這個名字,自己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我定是會給瞿文賓一個公道的。」顧長君保證道。
只是真的論起這個公道來,自己也是欠著瞿家人一個公道的,是欠著成千上百的「瞿家人」公道的。
七婆子並不知曉顧長君具體的職務,就連一直幫著自己的宋榕都不曉得,唯一曉得的就是這兩個人都是貴人,都是來幫自己的人。七婆子感激涕零的,那膝蓋都直不起來了,嘴裡面念念有詞,都是感謝的話。
「多謝女官人啊......」
當初的甄諾,與自己說過的話,現如今...真的有些後悔了。
第105章 裝病
徐逸明還擔著一副叔伯的樣子, 將顧長君給留了下來,語氣甚好地問道:「今日議事的時候,甄諾為什麼沒有來?」
「感染了風寒, 昨夜都發起高燒了。」
「這般嚴重?」徐逸明狀似關心,心上卻燃起了疑竇。
甄諾是跟在顧長君身邊的親信,如今就是在最最緊要的關頭, 為了平兒的性命,徐逸明也不能容許出一點的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