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租下來的船舫就在前面,走上幾步就到了。
此刻的船舫上面只有零星的幾個守衛,還有的便是在船頭矮桌上面獨酌的劉銘。
一通問好之後,甄諾才攜蘇佩一塊坐了下來。劉銘粗略地看了一眼蘇佩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再逾矩,將注意力放在了甄諾的身上。感嘆道:「還真是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能回來。」
重生之後,蘇佩並沒有見過劉銘。上一世,也不過是在甄諾亡故之後匆匆見過一眼劉銘。
那時的劉銘是帝王,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將那些甄諾曾為自己,為蘇家做過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
勵精圖治,百姓愛戴,蘇佩只知道這些,卻不知道劉銘在日常之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性子的人。
看劉銘飲完了面前的酒,甄諾垂眸,拿起酒壺,主動為劉銘斟上了一杯酒,道謝道:「齊王殿下應該也在其中為甄某做了轉圜吧。」
劉銘的臉上好像已經有了一點酒氣,看見甄諾的示好後劉銘揚了一抹笑,「不是本王在其中轉圜,是安陽真的出了事情。」
甄諾划過了這個話題,看這船舫上面還是沒有來人,疑惑地問道:「齊王殿下今日是要宴請什麼人?」
「一些靠得遠的宗親。」劉銘答道。
怪不得沒有一個人來。甄諾已經從蘇朝的口中得知了劉銘與魏家的那件事情,如今的劉銘在宗親之中,可算是沒有丁點的話語權。
這種黨同伐異的事情,甄諾心底裡面明白,但僅僅是明白,自己是絲毫不想要染指的。
劉銘也早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自己先後約了靠的近的宗親與靠得遠的宗親,每次都是無一人至,所幸今日竟然是撞上了甄諾,要不然又是自己一個人獨酌,沒人說話。
酒過三巡之後,劉銘的雙頰有些微紅,比起剛剛更醉了一些。甄諾本就滴酒不沾,況且又有蘇佩坐在身側,就更加不可能沾酒了。抖了一下袖子,隔著桌子的遮擋,甄諾將自己的手指與蘇佩的手指緊扣在了一起。
「齊王殿下有沒有什麼想要對下臣說的。」
劉銘用餘光瞥了一眼蘇佩,顯然是蘇佩在,不方便說話。
還不等甄諾開口叫蘇佩去靜室,蘇佩婉轉清麗的聲音響了起來,「齊王殿下可以放心,蘇佩知曉什麼應該聽見,什麼不應該聽......」
劉銘淺淺地皺了一下眉頭,偏偏面前的甄諾也不說什麼。畢竟邊關就是蘇二小姐陪著一塊去的,和顧家的事情這蘇二小姐估計也知道一些......
「本王想問問顧家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