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君在接手。」
劉銘微微頷首,挑眉道:「徐逸明的處置結果知道了嗎?」
「知道。株連九族,除徐家之外沒有其他受罰的人。」甄諾的話沉了下來。
徐逸明接手顧家軍一年整,這時日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前前後後光是長君與匈奴大軍的對戰就有三場,徐逸明的對戰也有兩場,大小戰役加在一起大概有二十多場,其中的死亡人數過萬。
邊關有徐逸明策劃這空餉一事,送到朝廷也一定需要有人,這人還一定要位高權重。
但現在只有徐逸明,絲毫牽扯不出來他幕後的人......
「你覺得幕後的人是誰?」劉銘試探道。
「沒有確實的證據,無從言說。」甄諾鎮定地作答。
按照劉銘的意思來看,他認為是太子,甄諾雖因為顧家對太子有偏頗的意見,但不會直接表露出來,至少不會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就扣帽子。
劉銘笑了笑,又飲了一杯酒。站起身來,劉銘雙袖甩了甩,叉腰走在了欄杆處,看著遠方一望無際的江景還有江岸上面那些虛化的小人。輕輕地用食指敲打了一下木製的欄杆,悠悠地說道:「顧家五年一次回京都述職,今年就是第五年。顧長君有沒有告訴你今年是顧帥回來還是她回來?」
「是顧帥與長君一起回來。」蘇佩突兀地插上了一句話。
實際上發生的事情,沒有人能比蘇佩知道的清楚。
宦海沉浮,帝王之心更是難測,就算是現在還不是帝王。蘇佩沉下了心思,這劉銘根本就不簡單,對阿諾的私心大的很。
故意請兩回宗親的人,分明是向陛下暗自訴苦自己沒有宗親幫扶,宗親去了哪裡...自然是太子殿下那裡......
第117章 離開
知曉顧平山中毒之事後, 顧長君變得溫馴了起來。雖然不會像宋榕一樣與顧平山促膝長談,但好歹不會一味的劍拔弩張。
「朝中的軍餉糧草半月之後就會運到,若無問題的話, 這回的糧草大概夠五月之用。」
「據探子回報,匈奴最近沒有什麼大的動向,可能是先前的一戰挫了渾邪陰的銳氣。不知道顧帥是想要乘勝追擊還是彼此休養生息?」
顧平山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顧長君, 淡然地將捷報的副本放在了一邊,「若是可以,自然是不開戰的好。」
「接連的幾場戰事之中我軍傷亡也不少,匈奴需要休養生息, 我軍也需要......」
顧長君的視線追隨著顧平山放捷報的動作, 迅速收了回來。顧長君垂眸,顧平山的決定也是自己的打算。顧長君抱拳應了一聲「諾」,停在了原地, 腳步不曾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