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孟娃子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
「宋榕呢?」顧長君已經沒有了耐心,眼中的怒火不用表達就能夠震懾他人。
找遍了宋榕可能會去的所有地方,但偏偏都沒有找到宋榕,就好像這個人原本就不存在一樣,像是煙幕一樣憑空消失了。
宋榕不見了,宋榕不見了......
這個念頭就好像是炸藥一樣,一下子就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點燃,倏地一下就爆炸了開來,將顧長君炸得腦子嗡嗡的,尤其是將顧長君的脾氣怒火都炸了出來。
顧長君的怒喝總算是將孟娃子的瞌睡蟲都給打消了下去,同時也將孟娃子給嚇住了。孟娃子被嚇得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的了,回答道:「宋軍醫...今...今天一直都沒有來藥房。」
顧長君微怔,漆黑的眸子裡面散發出陰沉的光,就好像是刀子一樣扎在了孟娃子的身上。
孟娃子的回答已經讓顧長君的心情徹底地蒙上了一層陰霾,失去的恐懼感一下子便將顧長君整個席捲。顧長君的聲音微顫,還抱著一點僥倖的心理,「她有沒有和你說要去採藥?」
「沒有。」孟娃子連連搖頭。
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徹底地打破,顧長君一句話都沒有說,怒火也迅速消弭了下去,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人落寞地朝著宋榕的營帳而去。
坐在冰冷的床榻邊,顧長君的雙手撐在了床邊,現實打擊了自己,冰冷孤寂席捲了自己。顧長君眼皮子微微下垂,即使是不想,心中還是不受控制地將宋榕離開的這件事情往陰謀論的黑暗方向去想。
父親中毒,宋榕明明是一個製藥高手,卻無藥可解。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宋榕一下子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就好像是做了惡事的逃跑。
徐逸明走了,連同徐逸明在逃的那個副將顧長君都找到了,按理來說,軍營裡面就算是有有異心的人,他們也沒有機會接近父親。而製毒,一向是秘閣的一項絕技。
努力想要將這個猜忌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裡面揮斥出去,但偏偏越是如此,顧長君越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往這個方向來想。顧長君慢慢化掌為拳,緊繃著下顎直接一拳打在了床邊。重拳帶來的關節上面的疼痛卻仍沒有絲毫緩解顧長君心中的猜忌。
宋榕是秘閣裡面的人,是註定與自己相左的人。就算是成親了又如何,就算是有婚書又如何,只要宋榕不願意,只要宋榕將秘閣的利益放在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都是泡沫,一觸即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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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諾並沒有與劉銘恰聊多久,船舫停靠上岸之後便與蘇佩先走。蘇佩牽著甄諾的手,自然而然地晃了起來。
「阿乖怎麼知道今年長君會和顧帥一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