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宋榕在乞求,無助地乞求。
「白芍。」宋夷只說一遍。
宋榕怔住了,對症下藥的時候宋榕猜到了宋平下了另外一味藥,宋榕只以為宋平這麼狠的人一定是會放一味最毒的藥材進去,可實際上,宋平因為怕宋榕能試出來究竟是什麼毒物,另闢蹊徑,選擇加上了一味補藥,一味與百消散藥性相衝的補藥。
宋榕的手慢慢從宋夷的身上滑落了下來,雖然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但還是努力強撐起自己的半邊身子。
宋夷扔下了一物,小小的藥瓶直接闖進的宋榕的眼帘之中。宋夷不打算多言,宋榕便只能自己伸手去拿,費力地打開了原先十分輕巧就可以打開的瓶塞。將瓶口慢慢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宋榕嗅了一下,眼神變了變,不明白了......
這是假死藥。
「站起來。」宋夷厲聲。
宋榕咽了咽口水,將瓶塞重新塞了回去,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努力撐起又倏地倒下,簡單的一個起身,宋榕便花費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堪堪地起來。
手腳在打顫,宋榕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任由牙齒咬破下唇,靠著這持續不斷的疼痛刷洗自己的神智。
「閣主。」宋榕顫抖著手不失恭謹地對著宋夷行了一禮。
「若她要殺你,給你一條生路。」
宋夷承認自己不近人情,但這樣又如何,花了二十多年培養出來了一個宋珺,毀在了顧家,又尋來了一個天資聰穎的棄兒,花了近二十年才隱隱有些珺兒當初的感覺,而自己也將宋榕當做了珺兒的替身。宋夷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培養一個少閣主,只能保證宋榕這個少閣主不會折在顧家的手上。
無論是出自情還是出自理,宋夷都不能允許宋榕行差踏錯一步。
「她......」宋榕聲音有些顫,想說長君不會的,不會對自己這麼的狠。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不說話了。
自己現如今這般尋求一個解毒的法子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什麼......
說到底就是怕長君會記恨上自己,會痛恨自己對她的背叛,那時的她怕真的會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