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銅片沒有一絲雜色,上面刻著兩個字,甄諾。
一如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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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宋榕的聲音很冷。
即使宋平在自己與顧長君的事情上多加隱瞞,為自己遮掩。但這一遭,若不是自己及時知曉了這最後一味藥是什麼,可能顧帥就要交代在了這件事情上。宋榕沒有辦法再以一顆平常心對待宋平,對惡人的縱容便是對自己的傷害。
「我已經向少閣主交代完了事情。」
宋平還沒有預料到什麼,臉頰之處就感覺到了一陣冰涼的風,片刻之後,宋平感受到了溫熱的血還有皮膚的撕裂。宋平立刻慌忙拿手擋住了自己的傷口,捂住了流血不停的臉,看向宋榕的眼睛變得震驚。
事出無因,對同門動手,是大忌。
宋榕聲音沒有一點的波動,兀自拿出自己隨身的巾帕將匕首上面的血漬擦乾,「這個,是你的教訓。」
第一回是顧長君肩頭的那一道傷,第二回是顧帥,這個教訓已經很輕了......
宋平緊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像是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但閣主的令便是讓自己靜默,聽從少閣主的指示,宋平不敢違抗,只能認下宋榕為顧長君出氣的責罰。
第127章 做燈
「查出來了。」湯苑傑抿唇說道。
陸家的這個二公子陸名亦就是李馳非的狐朋狗友的狐朋狗友, 隔了兩層的關係,劉銘第一回去查的時候便沒有查到他的身上。陸名亦在青樓裡面相中了一個女子,但苦於那個女子是個名/妓, 價錢實在是太高了,就開始尋起了不得當的法子。
這不當的法子就是呂祿。
若不是陸家也算是高門大戶,呂祿沒有職權叫陸家的一個公子在短時間之內銷聲匿跡, 所以才給了劉銘一個空子,將這件事情給探查出來。
「呂祿!」劉銘咬牙切齒,少了一個魏楠,多了一個呂祿, 每一個人都要為為自己所受的折辱付出一定的代價。
「直接將這些證據送到沈御史的府上。」
沈御史的嫡女就這樣被毀了餘生, 沈御史作為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定是會將這件事情做得漂漂亮亮,而呂家也走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