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阿爺去甄府尋求幫助,就是這人,一臉地奸相,將阿爺打傷。甄諾雖然沒有錢請正兒八經的郎中來看,但甄諾清楚地記得,阿爺的身子便是從那頓打之後變得不好的。
甄諾與蘇佩一同下了馬車。蘇佩的頭上雖然已經帶上了帷帽,遮住了面容,但曾涵潤已經在老師的來信之中知曉了蘇二小姐也一塊隨行來了安陽,只不過不方便說,需要當做是一個無關的人。
甄諾揮袖,沒有勻一點眼神給旁邊甄家的那些人,對著曾知府與許知縣行了一禮。曾涵潤收起了尊敬的表情,聯同身邊的知縣許超一塊與甄諾行了一禮。
「這是陳主簿。」
「......」
互相介紹了一番,甄諾對著這些人一次點頭示意,這才投了個冷眼給甄家的人。
甄文書也不管甄諾剛剛投射來的眼神有多冷,看見甄諾望了過來就立刻湊了上來,就好像是見了蜜糖一樣。自從甄諾被找著,再被蘇朝帶走前往京都,甄家人的臉面就迅速變了。去過好幾回京都求見蘇朝,就是為了從甄諾的身上再榨出一點油水來,壓根就忘了自己在甄家出事之時那副避之不及的嘴臉。
蘇朝原先都是將這種事情瞞著的,不想叫甄諾知道,更不想叫甄諾難做。甄家的這些旁系卻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稍不注意就貼了上來,叫甄諾撞上了一回。盧氏也是暴脾氣,當即就將看不慣的甄家人都轟了出去。但背地裡面,蘇朝仍然是沒有少幫,否則甄家這些旁系並沒有這麼體面的日子可以過。
甄諾對著曾知府告罪了一聲,這時才對上了甄文書。
甄文書一臉的諂媚,這麼些年來,甄家在安陽雖然說還是大戶,但是與之前比起來可是完全不一樣了。經商的人又沒有什麼才幹,府裡面的開銷也絲毫地不少,田地什麼的都變賣了不少,都是為了補窟窿。現在看見一個姓甄的大人來了,就算是沒有什麼交集,也仿佛是一下子有了底氣,好聲好氣地對甄諾說道:「甄大人應當不認識我,您父親是二房嫡系,我這邊則是四房,若按照輩分來說,您應當叫我一聲四叔叔的......」
甄諾點了點頭,抿著唇沒有一點開口的打算。若不是因為這是大街上,定是要明嘲暗諷一般。
蘇佩學內宅之事的時候,也從盧氏的口中知曉了甄家的這些旁系,現下看見,更是不打算給什麼好臉。微微扭頭,蘇佩回頭看了一眼曾知府所站的地方。
曾涵潤明白了,立刻上前解決了甄諾的困境。
安陽這地界,甄家的房產有很多,但都已經被甄文書為首的甄家旁系搜颳了乾淨,屬於甄諾的是一間都沒有。所幸官員任事本就會配備府衙,知州所屬的府衙就在縣衙的附近。曾涵潤將許超叫走之後便單獨帶著甄蘇兩人去了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