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有些嚴厲,「不許。」
且不說那里的暗哨都知道自己要去,雲水縣到底不是安陽的地界,只不過是一個小縣,若是有事怎麼辦?
「我替你去。」
「你的那些人總不見得看過你的畫像吧,到時候我和李泉昇一塊去,大不了我再帶上方柳,定是不會有事的。」
額,確實是認不出來,但還是不好。
甄諾一把拉住了蘇佩的手,語氣更加重了一點,命令道:「不許去。」
「難不成你接下來有空閒去?」蘇佩反問。「縣衙裡面已經開始忙秋稅的事情了,許縣令那里也經常要叫你幫忙,後個曾知府那里也叫你過去。你的這些暗樁難不成能一直等在那里不成?」
蘇佩感覺到了手腕上的手有了一點鬆動,阿諾已經有了一點鬆動,再說說就會同意的。
「我保證安安全全的。」
凝視著蘇佩認真的眸子,甄諾心中一嘆,耐不住囑咐道:「小心一點,凡事多聽聽方柳的,察覺到一點不對就快快回來,不許久留,三日內一定要回來。」
「嗯嗯嗯......」蘇佩一一應下。「你總是和爹爹待在一處,將他愛囑咐,愛嘮叨的性子都學了個十成十。」
甄諾板了一眼,「是爹爹,要尊敬。」
蘇佩哼唧哼唧了兩下,從床邊站了起來,雙手提了一下甄諾的絲被,蘇佩俯身,親了一下甄諾的額頭,「好好休息,待我歸家。」
彼此的角色真是反了過來,有些好笑。
甄諾斂眉,囑咐道:「小心些。」
原本就是方柳一直在與暗樁聯繫,有方柳在身邊,加上暗樁並不認識甄諾,只知道是個女子,看見蘇佩沒有多加懷疑就信了,蘇佩極其順利地進到了雲水縣之中的瀚鈞棋座裡面。
蘇佩抿緊了唇,用餘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一進去還是棋社的模樣,繞過了幾道門,蘇佩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裝飾與外頭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布局完全不同,像是一個市場。蘇佩進來的不算早,裡面已經有了不少的人,但還是有條不紊的樣子。
蘇佩找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著,將自己隱在了這些賣官鬻爵的人之中。看著台子上面的那些東西,蘇佩終於見到了這賣官鬻爵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要手中有銀錢,就算你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草包,這地方也能讓你圓了做官的夢。
暗房之中的人觀察著底下的情況,看見蘇佩的時候,眼神逐漸變得陰暗。
「大人,這人似乎與畫像上面的很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