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湧出的流言,飛速的傳播在整個帝京。
一時之間,裕親王、皇后、從悠悠之口之中談出時,少不了幾絲鄙夷,一位南疆九公主,一位大燕位高權重的裕親王,卻是做出有違倫理的事情,還真是該碎屍萬段。
而皇宮中卻是出奇的平靜,平靜的近乎詭異,平靜的讓皇宮中的宮女太監踹不過氣來,好似暴風前的寧靜。
儲秀宮中。
古箏聲緩緩流淌。
黎柔一聲鬆散的錦裙披身,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自從得知懷孕以後,她便越發的容光煥發,本就柔媚的臉上,好似平白添了幾分親和。
「娘娘,最近宮中的流言被那些賤蹄子越描越黑,皇上也不管管,聽聞已經傳出宮外了。」素雲半跪在黎柔的身側,給黎柔捏著小腿。
「愛管不管,這些流言蜚語與我有什麼關係?我本就不是大燕人,遲早會回南疆,反正父皇的臣子已經到了大燕,燕驊和盛德太后能把我怎麼樣?就算我懷了別人的孩子,燕驊想動我,也要考慮考慮有沒有實力與燕玦和南疆抗衡。」
素雲聞言,臉上有些訝色,她顫顫的抬眸看了一眼閉著眸子的皇后,小心翼翼的說道:「娘娘、你的意思、是這宮中的流言是真的……」
這時,黎柔才是睜開眼睛,看著立即低下頭的素雲,輕輕一笑,「本來就是真的啊,我從沒有否認過啊。」
素雲震驚的看著黎柔,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子,還是一國之母,與另一個男人苟且來的孩子還承認的這般光明正大,是誰給的底氣?是裕親王?還是兵力強大的南疆?
不、都不是,是這個女人至始至終把大燕的帝王玩弄與掌骨之間。
「很震驚嗎?」黎柔淡淡一笑,她說道:「我是南疆公主,我姐姐們的府邸中,多的是面首,在我們南疆,只要有地位有勢力的女人,男寵無數,我自來高高在上,怎麼,來大燕四年就要讓本公主入鄉隨俗?燕驊他何德何能讓本公主為他這般做?」
「可、可是、你是皇后娘娘。」素雲臉色慘白的看著黎柔,這般驚世駭俗的話從一國之後口中說出,還真是匪夷所思,難不成在南疆,南疆的皇后也是如這般?難道皇帝也會縱容?但到底素雲還是沒敢問出來。
「呵。」一聲淡淡的輕蔑聲,使得黎柔重新閉上眸子,「我來大燕四年你便跟我四年,此番便跟隨使臣隨我回南疆。」
素雲又是震驚的看向已經閉上眸子的女人,心跳的厲害,隨即淡去眼中的震驚,恭敬道:「是,皇后娘娘。」
黎柔淡然一笑,手不由的模的小腹,眉眼中晃過一絲暗芒,離南疆不遠的藥王谷是南疆皇室專用煉藥之地,藥王谷的人與南疆皇室有著不可割捨的關係,她自小在皇宮與藥王谷中穿梭,不想懷上元宗帝的孩子輕而易舉,而懷上燕玦的孩子亦然是輕而易舉。
不管燕玦是如何的利用於她,她終究是要懷著他的孩子回到南疆,大燕是燕玦的,她會帶著他們的孩子風光無限的從南疆嫁到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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