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府的花園中,卻是一片粉色,撲面而來的桃花香,讓人不由的想對酒吟詩。
奈何桃花樹下的幾人卻是玩弄不了這般文雅之事。
「這個時候小爺我就後悔沒有好好學當年夫子吟過的詩,這般美景,小爺我也就只能幹巴巴的說一句,啊!太美了!」慕容井遲雙手抱胸,斜靠在樹上,看著一大片的桃花林,感慨道。
齊越抿著薄唇,嘴角細細看去在微微抽搐,很想說一句,慕容少主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而桃花樹下的石桌旁的少年一身黑色錦袍,與這漫天灑落的花瓣眼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目光清涼,眉宇間卻沉寂如水,他優雅的端起酒杯,不耐煩的說道:「本王是你來吟詩作對的?」
聞言,慕容井遲立馬站直身子,坐落在燕玦的對面,笑嘻嘻看著對面清貴華塵的燕玦,說道:「燕老七,這幾日是誰惹你了?你怎麼回事啊?小爺我可從來沒有見你這般神色的。」
慕容井遲說著,目光又看向齊越,挑著劍眉,「齊越你是怎麼照顧你主子的?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說著目光又轉向了對面的少年臉上,「難不成你還真是為了黎柔的事情惱羞……」
許是少年的目光太過攝人,慕容井遲說著就嘴巴猛的一閉。
齊越眼觀鼻鼻觀心,他真是想告訴慕容少主,主子是因為動用百曉生的情報網都不知百里卿梧與姜珩的關係,這還是第一次百曉生查不出的事情,在加上,主子那晚從外面回來後,時不時的出神,還莫名的發怒,這些時日最受累的便是他,他的苦像誰訴說。
燕玦酌一口酒,放下酒杯,漫不經心的掀動眼帘,說道:「南疆那幾個老狐狸在聽聞黎柔的事跡後,是怎樣的態度?」
聞言,慕容井遲緊繃的身子松垮下來,他冷笑一聲,「能怎樣?元宗帝可還沒有表態呢,不都說了是流言嗎,在沒有證據前,那幾個老狐狸可是不會承認的。」
「太后與元宗帝那裡可有什麼動靜?」燕玦又是往酒杯中盛滿,這些日子他似乎很喜歡酒的味道,辛辣卻、可口。
「元宗帝無疑是想滅了你,但對黎柔可是真心的,也真是怪哉,燕家人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痴情種,就連孩子一事都能容忍,黎柔真是愛錯了人。」慕容井遲說著,提著酒壺也給自己面前的酒杯盛滿,繼續說道:「至於太后嘛,便是想你和黎柔統統下地獄了。」
「太后等著你入局,你什麼時候挑明?黎柔這顆棋子到現在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真如你三年前說的,黎柔真的會成為大燕、南疆、戎狄戰火的導火索。」慕容井遲一仰而盡後,震撼的說著。
「只要此番黎柔懷著身孕被南疆那幾個老狐狸送回南疆,元宗帝必將和南疆徹底翻臉,而戎狄一見南疆與大燕掀起戰火,北疆邊界定然也會戰火連連,到那個時候,天下就徹底打亂了。」
燕玦微微一笑,大手一伸,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瓣桃花瓣,漂亮的眉眼卻是凌厲逼人,「發令下去。」
「本王擇日返回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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