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見過裕親王。」
燕玦只是輕輕頷首,走進大廳後,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那已經站起身,帶著鐵銀面具的姜珩,齊墨垂眸的跟在身後。
百里棠的眼中意味不明,姚屹臉上沒有剛剛的鬆懈。
待燕玦慵懶的坐在主位上後,才是開口,「今日好像很熱鬧?」
說著,燕玦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百里棠,聲音醇厚,卻是能聽出幾絲威懾力,「看著二公子的神情,好似不怎麼歡迎本王?」
姜珩卻是拱手,「王爺。」身後站著的姚屹同樣拱手,心底卻有些發悚,怎麼將軍前腳來百里府,裕親王就後腳跟來?
「不知,姜將軍來百里府是要做甚?如果本王沒有記錯你的身份,該是與百里家沒有任何關係才對。」燕玦嘴角微勾,這般看著卻是溫和極了。
百里棠冷聲一笑,說道:「百里家也和裕親王沒有任何關係啊,現如今百里家也不是和裕親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言外之意便是,百里家與誰有關係要你裕親王來定奪?
燕玦抬了抬手,慵懶而興味的看著百里棠,淡笑,「本王問的是姜珩。」
燕玦的言外之意,姜珩的事情與你百里棠有何關係?
姜珩莫名的感覺這大廳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好似裕親王和百里棠之間也有著什麼恩怨。
儘管心中的對百里卿梧的話懷有很大好奇心,但是這大廳莫名壓抑讓姜珩開口,「回王爺的話,卑職聽聞一些趣事,想找百里二公子證實一番。」
「哦?」燕玦唇角微勾,「不知是什麼趣事,說來本王也聽聽。」明明是很溫和的聲音,聽著卻是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姜珩怔然抬頭,他是不知自己哪裡惹到了主位上高高在上的人,莫名的覺得裕親王對他有著敵意,好似從來這太西開始。
「一些不入耳的事情,還是不要污了王爺的耳才是。」姜珩含蓄的說著,總不能說百里七姑娘是他妹妹吧。
燕玦眉梢微挑,眼中的興味卻是越濃烈,「姜將軍越是這般說,本王倒是越好奇。」
姚屹看著裕親王勢必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氣勢,不由的挑起眉,欲要替姜珩說一番話,裕親王的聲音讓他垂眸。
「難不成是本王不能知曉的事情?」燕玦冷眼的看著姜珩,他可是沒有忘記在堤壩上姜珩突然抓著百里卿梧手的場景,在帝京之時,百里卿梧親口承認的與姜珩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燕玦半瞌著眼眸似笑似戲虐的看著姜珩,「看來的確是本王不能知曉的事情啊。」
姜珩猛然的抬眸,對上燕玦那雙黑幽的眼睛,下意識的覺得是對他有敵意,他拱手說道:「王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卑職。」不然、他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裕親王。
百里棠卻是立即想到,姜珩是來找小七,照著燕玦的手段還有在帝京那些的傳聞,難不成是,真以為姜珩和小七有什麼?
這般想著,百里棠會心一笑,說道:「王爺或許是誤會了將軍與家妹小七之間有什麼吧,畢竟,當初在帝京被榮王傳的跟真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