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井遲卻是看向百里卿梧,說道:「在下可要替王妃把脈,還望王妃別介意。」
百里卿梧對視著燕玦凜然的視線,乖乖的把手伸了出來,放在小桌上,紅唇輕抿著,另一隻手在衣袖下緊握。
慕容井遲薄唇一扯,坐了下來,然後開始把脈。
燕玦神色雖然淡然,負在背後的手也不由緊握,蘇曼歌說她難得子嗣,他卻莫名的不想百里卿梧知曉。
大廳中莫名寂靜下來,隔了半刻鐘的功夫,慕容井遲才把手收回,眼中有著淡淡的疑惑。
「王妃可是吃過曲蓮丹?」
百里卿梧點頭,雙眸半眯,說道:「難不成也是如蘇娘子說的那般,我身子寒氣攻身?」
「倒是沒有蘇娘子說的那般嚴重。」慕容井遲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燕玦,才是說道:「王妃的脈象很怪,好似用了什麼藥物擾亂一般,只知寒氣攻身,但、身子骨到底如何,還需等上一段時間才可知曉。」
「怎麼說。」燕玦淡然說道。
「該是王妃食了曲蓮丹的緣故,讓體內的寒氣壓制了不少,但是,我還是覺得王妃的脈象被曲蓮丹打亂。」慕容井遲明明感覺到了如珠般圓滑的脈象,只是,不是連貫的,但,他必然不會說出來,畢竟,如珠般圓滑的脈象可是喜脈。
百里卿梧看著慕容井遲眼中深究的目光,收回手,說道:「既然曲蓮丹能壓制我體內的寒氣,那我就繼續吃它。」說著,還盈盈一笑。
「玖歌,帶王妃在別苑轉轉。」燕玦吩咐道。
玖歌聞言,走進大廳中,對著百里卿梧恭敬道:「王妃,這邊請。」
百里卿梧莫名心裡一寒,敏銳如燕玦,應該不會發現什麼才對,她起身,朝著玖歌柔和一笑,便走出大廳中。
待大廳中只剩下燕玦二人時。
慕容井遲收起了平日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已經坐落在主位上的依舊紅衣錦袍的燕玦,說道:「你在懷疑什麼?」
「風洵的爪牙本王絲毫不懷疑遍布整個大燕,據本王的了解,百里家剛來太西那一日,蘇曼歌與本王的王妃便相識,並且風洵亦然也是那日與她相識。」
「蘇玖歌拋開與周夷年的關係,的確算是風洵的人,與王妃相識也太過於巧合,但是,王妃也像是那般隨便被人利用之人啊。」慕容井遲怎不知燕老七在擔心什麼,不過,都已經把人家娶了,還怕被風洵勾搭上?
「她的確不像是被人隨便利用之人。」燕玦深沉的眼眸中異光微閃,「但、她利用別人對付本王呢?」
「燕老七,你謹慎心也太強了吧,人家都嫁給你了。」慕容井遲驚愕的看向主位上臉色暗沉的燕玦。
燕玦眉間淡淡,薄唇輕啟,「那你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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