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留下,你們倆給老子滾蛋!」
一道粗曠的聲音落下,齊越與慕容井遲還未有看清來人,一支利箭泛著銀光直擊馬車而去,幾乎是瞬間,齊越翻躍而起。
鏘!
手中的冷劍打落那支泛著寒光的利箭。
第二支利箭飛快的直擊而來,慕容井遲手中的摺扇唰!的一聲瞬間收攏,扇柄與冷劍相接觸的瞬間,硬生生的劃出了呲啦的刺耳聲。
巨力相撞,讓馬背上的慕容井遲瞬間躍起,猛然往後方退去,腳力站定,邪肆的桃花眼看向前方的官道上生性亦然是粗曠之人。
「慕容少主你護著王妃,先撤!」齊越提著手中的長劍,頭也不回的看著前方,冷聲道。
慕容井遲欲要開口,一道白色身影翩若驚鴻的飛身而下,飄飛若仙的站立在那粗曠聲音的男子前面,清靈飄渺的聲音有種讓人遺忘已經身陷絕境。
「聽聞今日有位身帶曲蓮丹的女子經過此地,沒想到,藥王谷的少主也在。」
一眼望去,醒目的不是女子那張傾城容顏,而是,眉目間攝人的冷意,渾身縈繞著的凌厲幾乎能讓人忽略她的那張臉,因為,沒有人敢直視。
當然,慕容井遲看著女子的容顏時,桃花眼中的冷意掀起。
唰!摺扇瞬間展開,搖著摺扇,薄唇一扯,「既然知曉是小爺,三當家是不是該讓讓路?」
「老子有擋住你的去路?留下馬車中的女人,你們兩個都可以滾!」說話的是滿臉絡腮鬍五大三粗的男人,肩上扛著的是一把巨斧,鼻樑處有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雄壯挺拔的身姿顯得肩上扛著的巨斧輕盈無比,雙眼狠戾的看著慕容井遲,好似下一刻就會扛著巨斧往慕容井遲飛奔而去!
「老海,退下。」
清靈的聲音想起,叫老海的人扯著猙獰的嘴角往白衣女子身後手拿弓箭的男子退去。
齊越冷眼的看著前方青雷寨排行老三的三當家,華艾依,凌厲道:「三當家可知劫的是誰的馬車?」
「今日不管是誰的馬車,想過撫凌山,留下曲蓮丹,萬事好說。」華艾依的目光一直定在那馬車上,聲音令人心悚。
「如若不行、不怕撫凌山山底多幾具白骨。」
齊越眼中呈現著幾縷訝意,原來是為了曲蓮丹,難道是青雷寨上有人急需?不然,照著華氏三姐妹的作風應該不會與主子為敵才是。
「你要曲蓮丹不去找蘇曼歌,找馬車中的女人?」慕容井遲好似聽到什麼笑話般,桃花眼中有著幾絲頑劣,說道:「裕親王妃可不會煉製什麼曲蓮丹。」
華艾依斜長的眉眼半眯著看著有些頑劣的慕容井遲,聲音不疾不徐,「可惜了慕容少主一派不會煉製曲蓮丹,不然,本姑娘定然把慕容少主抓去青雷寨,替本姑娘大姐解除病痛。」
「所以、不管是裕親王的王妃……」華艾依的目光從慕容井遲的臉上移到他身後的馬車上,「還是天皇老子、王孫貴胄,曲蓮丹,本姑娘照樣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