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馬匹和馬車瞬間脫離,散落的韁繩還有趕馬的小廝瞬間倒地,血腥味刺鼻,白衣女子手中的彎刀此刻滴著血珠,她眼眸一冷,看向那向後倒去的馬車。
只是在剎那間,馬車中縱身躍出一抹身影,華艾依眼睛一凜,手中的彎刀便是往那麼淺淡藍色身影襲去。
彎刀上的寒光幾乎已經到了百里卿梧的額間,她目光一寒,身形霎時一彎,末梢的發端順時與彎刀相碰,半空中掉落了一縷青絲。
華艾依亦然沒有想到嬌小的女子會躲過她手中的亡魂刀,正是在晃神下,只見那女子目光銳利,身子驟然一縮,指間便泛起的寒光讓她瞳眸擴大,下一刻手臂處傳來的疼意,讓她眼中的殺氣更甚,抬起手臂便是往百里卿梧砍去。
百里卿梧紅唇一扯,神色一凜,全身散發著的冷殺氣息持匕首相迎。
一刀一刃相接碰撞下,竟硬生生的劃出了嗤嗤的花火。
猛力相撞,百里卿梧猛然用力,兩抹身影各向後退幾步,百里卿梧垂眸看向手中的匕首上亦然有一抹血跡,她冷聲一笑,「華氏三姝從不欺壓弱小女子,怎麼,今日是要壞了青雷寨的規矩?」
華艾依的視線從手臂淺小的傷口,視線挪在依舊神色平淡的女子臉上,那雙冷眸好似在打量百里卿梧一般,輕笑道:「都說裕親王娶了一個弱小嬌柔的女子,如若這都是弱小嬌柔的女子,那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百里卿梧眉目清淡,一縷春風襲來,襯得她眸光格外的好看,她輕然,「滑天下之大稽是在說青雷寨有求於人還這般搶奪?想要我手中的曲蓮丹,卻又想豪奪?」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另一側的老海以及瘦弱背著弓箭的男子看著那一身藍衣的女子竟然絲毫沒有受到軟骨散的影響,兩人相視一眼。
並未有上前,畢竟大當家正等著那女子手中的曲蓮丹。
況且,這女子還是裕親王的王妃,青雷寨不會真的與裕親王為敵。
華艾依見著不遠處站著的女子眼神清冽,清冽中透出一股華貴氣息,冷聲一笑,還真是從貴族出來的女子,一舉一動都是端莊的氣質。
「跟土匪頭子講規矩?裕親王妃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百里卿梧眼中冷意乍現,朱唇笑意漸起,說道:「你是在說,自來土匪都是搶奪,沒規矩可講?」
華艾依見著倒地的慕容井遲已經齊越,手中的彎刀順勢插、入腰間上的刀鞘之中,她高深莫測的看著百里卿梧,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服了曲蓮丹,才是沒有被這半山腰霧障中的軟骨散所侵蝕對嗎?」
百里卿梧見著華艾依把彎刀插、入刀鞘中,隨之優雅的把手中的匕首插.入靴子中,抬眸饒有興趣的看著華艾依,「當初曼歌把曲蓮丹贈與我時,說,曲蓮丹百毒不侵,今日一見,果然不欺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