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時從雅間房門處傳來的腳步聲停息,身後傳來一道清涼的女聲。
「燕七。」
慕容楓婲神色依舊淡然,她看著那偉岸的背影,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她知曉,眼前的男人已經動怒。
這個男人只是動怒,沒有對她有殺意,就因為是知曉這一點,她才敢動用這個男人的紫玉牌,雖不知百里卿梧在他心底到底如何,但,她肯定的是,沒有到死心塌地時。
從在藥王谷接到他的口令後,心知他已經動怒,但,她不得不前來。
單單是盜用紫玉牌下追殺令這件事,就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只是千算萬算她都是沒有想到,百里卿梧居然能在奪命獄人的手中逃走,且,還有青雷寨的人有關係。
更沒有想到,看是瘦弱的百里卿梧居然是一個伸手極好的人。
想著百里卿梧有可能安然的活在世上的某一個角落,她眼眸深處的戾氣輕輕一閃。
燕玦轉身看著矗立在房門處的女子,眉目間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戾氣,沉聲道:「可知本王讓你前來懷城為何意。」
慕容楓婲神色一凜,紅唇輕扯,說道:「燕七該是因為我動了你的紫玉牌,前往古里的奪命獄下了追殺令。」
燕玦見著慕容楓婲語氣淡然,好似下的追殺令殺的是一位本就該死之人一般。
他的眉頭越挑越高,眼中剎然掀起一股殺氣,他字眼明了的說道:「一直以來本王覺得你是一位聰明又通透的人,懂規矩,知進退,更是知曉本王的底線。」
慕容楓婲見著燕玦眼中的殺氣,渾身的血液好似在倒退一般,整個人僵硬在那裡,燕七是想要殺了她?
是為了那個要容貌沒容貌,要才華沒才華的女人?
「或許本王開始便沒有與你說清,讓你總覺得有機會,這一點的確是本王做的不對。」
燕玦說著,嘴角處還有一抹淒笑,漂亮的眸子隱隱一動,繼續說道:「如果本王有心讓你成為本王的女人,便不會在給別的女人機會。」
「但若本王不給你機會,你做本王妾的資格都沒有。」
慕容楓婲睜大眸子,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站著幾乎接近完美的男人,還未有從男人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只見那抹紫色身影瞬間移至到她的面前。
下一刻,慕容楓婲的脖頸被大手掐著,瞬間襲來的窒息感是那般的明顯,整個身子便抵制在牆壁之上,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心念念的男人會這般對她。
「這些年來,或許本王一次次的心軟讓你自以為的覺得本王的底線放寬了。」
「今日,本王便告知你,本王的底線。」
「這世間只有本王敢傷她,辱她,如若另有其人傷她,辱她,本王不介意讓這世間多一縷亡魂。」
「她是本王的妻,那便是一世的妻,哪怕是下黃泉做鬼,她的命也得由本王來了解。」
「還輪不到你在她面前放肆!」
剛毅的輪廓滿是硬氣,眉宇間的煞氣騰騰的冒出,以往那雙漂亮邪氣的眸子,此時看著全是衝刺著戾氣,掐著脖子的手力度也慢慢用力。
好似這些日子積澱起所有的怒氣終於找到了發泄處。
慕容楓婲的視線已經很模糊了,但是此刻她還是拍打著那掐著她脖子的手,燕七,燕七居然想要了她的命。
百里卿梧不是他手中的棋子嗎?
她毀了一枚讓她有些危險的棋子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