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洵視線對上少年的視線,對視下,房中的氣氛莫名僵硬下來。
少年此刻才是知曉風洵要找到百里卿梧的真正緣由,原來是想用一個女人來威脅於燕玦。
不過,這也見怪不怪,都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風洵算什麼大丈夫,呵呵,頂多就是一個南疆朝堂中的小人罷了。
以往在朝堂如何的算計和他都沒有關係,但若是要用一個女人來要挾大燕裕親王,且,還換取一座城池。
就算風洵不要臉,他還要啊。
這算哪門子規矩,把一個女人拿當做物品?
南疆泱泱大國戰事掀起何時需要一個女人來換取一座城池了?
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不會不知道百里卿梧在哪裡的吧。」風洵說著,淡淡一笑,「本座終究還是小看了蘇曼歌。」
「蘇家世代對儲君忠心,哪怕是本座養出來的一條狗,也是知曉對殿下忠心,瞞著本座把百里卿梧轉移到了某一個地方,如今,到了這步,殿下還是不把百里卿梧交給本座嗎?」
「難道千歲就這般看不上本太子,就那般確信本太子會輸的徹徹底底?」
黎賦懶散的身子坐正,就連眉宇間掛著的慵懶都肅然起來,他冷厲一笑,「男人之間的事情何時需要牽扯進一個女人了?」
「千歲就那般肯定百里卿梧就能威脅的了燕玦?」
「千歲就那般肯定百里卿梧肚中的孩子能讓燕玦拋下大燕的城池?」
「千歲可能肯定?」
風洵異瞳半眯,泛起一絲危險的光芒,他冷言道:「照著太子的意思,是不會把百里卿梧交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