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越接近蕭家老太爺的大壽,帝都中的人越是多,這般景象,便說明了,蕭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有多大的影響力。
在離開塗州城的第二日下午,燕玦抵達帝都。
蕭家別苑。
齊越站在蕭家別苑的大門處,看著騎著駿馬的主子快速而來,連忙上前。
只見由遠而近的駿馬猛烈的打了一聲嘶鳴聲,接著馬匹上的年輕男人翻身跳下馬。
齊越見著孤身一人的主子,上前接著燕玦手中的鞭子,接著緊跟燕玦身後,「主子,王妃和小公子呢。」
燕玦並沒有話說,直接的走了進去。
齊越感覺自己主子有些不對,便沒有繼續追問,直接跟在燕玦的身後,說起了蕭家的事情。
「主子,在你離開的這兩日,蕭大公子以及蕭大小姐來了一趟別苑。」
「不過沒有見到主子,與屬下相談一番後,便走了。」
齊越說著,看了看眼前挺拔的身影,繼續說道:「蕭鄆也來了一趟,不過見的人是慕容姑娘。」
說完,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齊越更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追上燕玦的步伐,「主子,你沒事吧。」
只聽到一道好似在隱忍痛苦的聲音,「去叫慕容井遲。」
齊越聽到這道隱忍的聲音,臉色大變,想都沒有想便是往慕容井遲住著的院落跑去。
燕玦走至遊廊處時,大手瞬間撐在大柱子上,緊咬牙槽,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著猩紅無比,另一隻手重重的捂向心臟處。
噗!
胸口翻滾,一口鮮血噴出。
大手死死的扣住柱子,卻是硬生生的扣下一大塊柱子上的木塊,眼中比剛剛還要猩紅。
待齊越拉著慕容井遲前來的時候,看到的燕玦便是,雙目猩紅,嘴角滿是鮮血,雙手死死的撐在圍欄上。
「主子!」
「燕七!」
慕容井遲立即上前,走到燕玦的面前,打算把脈,因著燕玦的力氣太大,慕容井遲有些吃力,「燕七,你這是怎麼了!」
齊越見狀,也是上前與慕容井遲並肩,用力的把燕玦撐在圍欄上的手給鬆開。
燕玦的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陰冷的說道:「蠱。」
慕容井遲臉色一變,震驚的看著面前已經痛不欲生的燕七,他何時看過如此落魄的燕七。
以往英俊眉眼,戰場上紫衣錦袍所向披靡,雙瞳無欲,不屑一顧的燕七何時落過如此的下場?
「蠱?」慕容井遲說著,立即握住燕玦的左手腕,那有些割肌膚的傷口讓慕容井遲的目光看向燕玦左手腕的傷口。
傷口已經結疤,周圍的肌膚卻是堅硬無比,慕容井遲瞳眸一縮,「蠱,你和閩地人交手了。」
「慕容少主,這該如何是好!」齊越眼中全是震撼,怎麼就去了一趟塗州城就中了蠱?
「送燕七會房中。」慕容井遲緊張的看了一眼齊越。
如若不儘快讓燕玦的理智清醒,慕容井遲也不知道燕玦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是!」齊越立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