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二人一人扶著燕玦往院落走去。
就在遊廊上的三人離開轉角處的時候,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慕容楓婲看著圍欄邊的血跡時,瞳孔微變,立即跟上前。
——
司禮監的暗牢中。
最裡層是一間擁有所有刑具的寬敞的大牢,此刻風洵端莊的坐在太師椅上,有些懶散的轉動著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他看著地面上痛苦不堪的女子,原本一身雪白錦衣此刻卻是滿身污垢,風洵輕笑,「本座養你十來年,如今讓你出世殺一個人都無功而回。」
「本座要你何用?」
羌雪儘管痛苦不堪,但仍舊強忍著,她的目光有些渙散,明明視線都已經模糊,偏偏清晰的不得了。
她緊緊的咬著嘴唇,儘管嘴角已經血肉模糊。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放了百里卿梧一條命,再次見到這個男人,卻是自己受罪。
風洵看著地面上的女子,異瞳中的笑意更是深,「不過、殺人不行,看男人也還真是算的上、膚淺?」
風洵聽聞是因為燕玦前去塗州城才是讓百里卿梧母子脫身,便是憤怒不已。
百里卿梧的命還真是大,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都是如此的僥倖。
三年前有黎賦,三年後有燕玦。
如此各有千秋的兩個男人,該是說百里卿梧艷福不淺,還是該說百里卿梧紅顏禍水?
「本座自來賞罰分明,既然百里卿梧母子的命你沒有拿下,就該罰。」風洵說著,異瞳中卻是溫潤無比,「可有意義?」
風洵話落,大牢中一個黑衣人立即上前把手中白瓷瓶手中的藥丸餵進羌雪的嘴裡。
羌雪瞬間咽下,然後吃力的起身,跪在地面上,聲音帶著顫意,「屬下無意義。」
風洵見著如此聽話的羌雪,眼眸深處渲染出一抹帶有殺意的笑容,「既然在燕玦的體內種了一隻子蠱,這也算是功。」
「說吧,想要什麼,本座自會如你的願。」
羌雪濕漉漉的眼睛中有著詫異,她沒有想到那個驚艷的男人和風洵有怨恨。
「怎麼,沒有什麼想要的?」
風洵說著,便是起身,若有所思的看著羌雪,「在你在回答本座想要什麼的時候,能否告知本座,為何會因為燕玦前去就放了百里卿梧?」
羌雪猛然抬頭看向正是在俯視她的風洵,隨即低頭。
說道:「屬下若是當時固執的要了百里卿梧的命,燕玦自然會前來阻止。」
「燕玦中了子蠱,屬下便把剩下的母蠱吞下,只要燕玦殺了屬下,燕玦也定然會沒命。」
聞言,風洵輕笑,「意思是,本座誤會了你的意思,本座還以為你對燕玦一見鍾情。」
「屬下不敢。」羌雪聞言,下意識的回答道。
風洵用著一種看穿不說穿的眼神看著羌雪,輕笑,「既然如此,剛剛你受的罪,燕玦也該是嘗試到了,對嗎?」
「是的。」羌雪垂眸,神色黯淡了不少。
果然,風洵臉上全是笑意,本就生的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此刻笑著,更是如一位書香門第的公子歌一般。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燕玦也會成為本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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