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屹一聽到百里卿梧有些激動的聲音,立即拽緊手上的韁繩,馬蹄一下微微揚起,還發出了一嘶打鳴聲。
百里棠正是在與身邊的女子交談,突然相隔不遠的馬車突然停下,便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挑了挑眉,打算回頭的時候,看到緩緩出馬車的那一身素白錦衣的女子,瞳孔微微一縮。
百里卿梧臉上全是笑意,下了馬車便是往百里棠奔去,「二哥!」
三年不見的百里棠更是穩重了許多,好似三年前那輕狂的少年已經變成了成熟的男人,俊逸臉上早已沒有三年前那頑劣的笑容,反而更多的是內斂。
「卿梧?」百里棠有些不置信的看著朝著他奔來的女子。
下一刻,百里卿梧便已經走到百里棠的面前,如若不是百里棠身邊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怕是不畏懼的擁抱上去了。
倒是百里棠一手撫上了百里卿梧的臉頰,好似這般觸摸到了才能相信面前站著的人是真的。
而不是幻覺。
百里卿梧明顯的看到百里棠身邊的女子臉色微變,便微微退了一步,「二哥,你怎麼在通州?」
百里棠聽著百里卿梧的聲音,才是相信了面前站著的女子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下一刻,百里卿梧被擁抱在百里棠的懷中,接著便聽到百里棠有些顫意的聲音。
「小妹,這些年可還好?」
百里卿梧鼻子微酸,哪怕是在雁北關看到姜珩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許是這具肉體的原因,眼前有些模糊了。
百里棠也只分寸,只是擁抱了一下,便鬆開,看著面前站著的百里卿梧,好似許久沒見的笑意從他的眼中溢出。
「你一個人嗎?」百里棠這才往剛剛那馬車看去。
果然,在看到馬車窗戶上趴著的一個小人兒時,眼中的笑意有些僵硬,接著,笑出了聲,「那是、無憂?」
百里卿梧回頭看了一眼趴在馬車窗戶邊上的無憂,輕笑,「對。」
在百里卿梧說話間,百里棠已經往馬車走去。
百里卿梧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剛剛與百里棠站在一起的青衣女子,因著不認識,只是微微頷首,便轉身往馬車走去。
青衣女子見狀,也是跟上,但是眼神明顯有些不對勁。
趴在窗戶上的無憂有些朦朧的看著往他走來的人,皺著眉頭,奶聲奶氣的說道:「蘭姨,這是誰啊。」
君蘭透過窗戶看著來人眉宇間有些與姑娘相似,便說道:「剛剛你娘不是喊二哥了嗎,是你二舅舅呢。」
無憂似非似懂的點了點頭,看著已經走到跟前的百里棠,軟糯的喊了一聲,「二舅舅。」
百里棠挑著劍眉,帶著一絲疑問,「無憂?」
「哇,二舅舅沒有見過無憂都知道我是無憂耶。」小無憂看著百里棠的模樣,軟糯的說著。
百里卿梧見著這一幕,有些不敢想像若是帶回太西爹娘看見會是怎樣的情景。
姚屹看著百里棠,還是恭敬道:「二公子。」
百里棠在看到姚屹的時候,眼中微變,看來卿梧是在雁北關停留了幾日。
「這裡人多,我們回府。」百里棠對著無憂招了招手,「無憂,來,舅舅抱。」
小無憂並不怕生,因為她的娘親時常在他耳邊說道他的舅舅們,大燕有舅舅,南疆有元堯舅舅。
百里卿梧挑眉,「回府?二哥,你在通州……?」
百里棠卻是淡然一笑,抱起無憂,便挑著劍眉說道,「你還不清楚我的性子,怎麼能夠在家裡謀生?你二嬸和你二叔為了我的事情天天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