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的魏禮聽著百里卿梧的聲音,拽緊手中的韁繩,便是要轉頭。
馬車中的無憂有些著急的看著百里棠,然後又看向百里卿梧,「娘,你不能這個樣子。」
百里卿梧一把握住無憂的手,肅然的說道:「娘說過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危險,任何危險、」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
百里棠淡淡的看著蘇曼歌,輕笑,「都已經進入藥王谷了蘇姑娘才說出這番話,掉頭就真的來得及嗎?」
果然,百里卿梧也是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蘇曼歌。
蘇曼歌聳了聳肩,輕然道:「這個真的不能怪我,我只是提前與卿梧說一聲。」
「若是進了慕容家,被慕容兩姐弟知曉這個辦法,無憂凶多吉少。」
百里棠看向百里卿梧,聲音微大,「魏禮,繼續往前走。」
果然,原本已經停下的馬車開始緩緩往前行駛著。
「卿梧、無憂是你的軟肋不錯,但、有的事情也並不是你想的那麼嚴重。」
百里棠說著,笑嘻嘻的看著蘇曼歌,「蘇姑娘、對吧。」
蘇曼歌對上百里棠的眼眸,眼眸晦暗了不少,嘴角笑意更有深意,「二公子說的沒有錯,有時候事情並不是說的那般嚴重。」
「畢竟就算慕容倆姐弟想著以血換血的辦法,也要看燕玦同不同意了。」
百里卿梧意味深長的看著蘇曼歌,如此熟悉的蘇曼歌,讓她想起了當年在梨花崖時的情況。
難不成蘇曼歌還想因著她們母子來牽扯燕玦?
「曼歌,我與燕玦已經和離,你不用來試探我、」百里卿梧直接說出來,臉上還帶著某中笑意,「如果你想利用無憂來讓我對燕玦更憎恨,那你錯了。」
「他是無憂的父親,我沒有權力去阻擋無憂去相認他的親生父親。」
果然,蘇曼歌原本有著弧度的紅唇,微微凝固住,她深深的看著百里卿梧,沒錯,此刻她又是看不透百里卿梧。
明明剛剛都還有些冷意的百里卿梧,此刻卻婉轉的太快。
快的讓她現在有些里外不是人。
「既然卿梧都如此說了,那也是我白擔心了。」蘇曼歌凝固著的嘴角微微掀開,好似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
百里卿梧頷首,不在看向蘇曼歌。
百里棠把無憂抱在懷中,低聲說道:「別怕,舅舅不會讓你有事的。」
「二舅舅,無憂不怕。」小無憂看著百里棠,笑嘻嘻的說著。
好像根本就沒有蘇曼歌說的法子而驚嚇到。
馬匹的嘶鳴聲瞬間穿貫這片樹林,魏禮看著前面原本有著的道路此刻卻是被大樹擋住。
「公子,前面無路可走。」
蘇曼歌臉色瞬間一變,起身彎腰走出馬車。
魏禮亦然已經跳下了馬車,神色嚴緊,「蘇姑娘,看來是谷中的人動了一方,發現我們進谷中了。」
蘇曼歌卻是冷眼的看向上空,「慕容井遲?本姑娘知道是你,若是想要燕玦活命,最好讓路!」
蘇曼歌的話音落下,半空中一道玄色身影翻躍著,接著利落落地,慕容井遲轉身看著蘇曼歌。
「我說是誰膽敢闖藥王谷呢,原來是蘇家大小姐啊。」慕容井遲說著,視線卻看向蘇曼歌身後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