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的話音響起,讓榮王爺背脊僵了僵,走在最末的魏禮以及姚屹神色都黯淡了不少。
裴子言挑眉,心中的緊張莫名平息了不少。
唯有百里卿梧臉色依舊,好似並沒有因為身後那人的話語而受影響。
陸雋一瞬不瞬的盯著腳步停下比較纖細的背影,輕笑,雖說與知曉是姑娘,但到底這裡不是西涼。
陸雋說的很是隱晦,畢竟他是站在裴子言這一方,榮王爺的閒散也就只是表面。
剛剛在裴子言見到榮王身邊的侍衛還有另外兩位男子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裴子言的神色有些變化。
照著榮王爺這些年能在元宗帝眼皮下完好的活著。
元宗帝還抓不到一絲錯處,那就說明榮王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這般簡單。
今日是真的湊巧還是有人蓄意安排的湊巧?
剛好就在這座船樓上,剛好就讓裴子言撞見?剛好今晚是裴子言要與沈家人相談?
榮王微側身看著陸雋,劍眉輕挑,這個人他識得,一個生意人,也不知道怎麼就和裴子言打的火熱。
「你這廝好生奇怪,人家姑娘為何以男裝示人礙著你了?」燕宸半開玩笑半戲虐的說著。
陸雋見著燕宸護著的模樣,輕笑,在是看向裴子言也好奇的神色,道:「人家姑娘男裝示人的確不礙在下什麼事情,不過與榮王相處在一起,難免讓人亂猜測嘛。」
「畢竟,榮王爺也會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有姑娘在身邊作陪,在下當然得好奇一番了。」
聽著陸雋陰惻惻的語氣,姚屹上前一步另一隻手握緊劍柄,卻被魏禮給扯住。
姚屹側頭看向魏禮,魏禮只是稍稍的搖頭,隨即看向百里卿梧的背影。
燕宸會心的一笑,看向陸雋,那張臉實在是有些欠揍,不過燕宸卻是把手搭在百里卿梧的肩上。
打趣的說道:「怎麼辦,這廝說我們倆有不正經的關係,要是你男人知道了,會不會扒了本王的皮啊。」
百里卿梧冷沉著一張臉,回頭,淡然看了一眼相隔幾步的陸雋,道:「我想,應該不會扒了你的皮。」
「會直接殺了你。」
果然,燕宸聽聞百里卿梧最後一句,輕咳一聲,緩緩把搭在百里卿梧肩上的手給收回。
然後說道:「你這西涼的人,人家有夫,瞎說什麼呢。」
百里卿梧深深的看了一眼陸雋,西涼的人?
不由的想到百里棠與蘇曼歌前去西涼,是去與西涼的攝政王見面,這般想著,百里卿梧收回目光。
「榮王爺,若是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燕宸見此場面,實在是有些不好把百里卿梧帶在身邊,便說道:「那慢走。」
百里卿梧微頷首,在轉身時與裴子言的目光碰撞,淺淺一笑,便直接往遊廊前方走去。
姚屹與魏禮相繼繞開前面的人,快步的走在百里卿梧的身後。
留在原地的幾人看著前面主僕三人的身影都是各有所思。
安靜了一小刻,榮王才是大笑起來,「本王都忘了,今晚可是丞相大人與沈家嫡女相會的日子,丞相大人的桂花釀本王改日親自登門前來討要呀。」
燕宸說完也沒有等裴子言在開口,一拱手便轉身往另一側的樓梯走去。
老竹見狀,同樣拱手,然後往燕宸的方向走去。
這一切都好似太快,裴子言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直到陸雋走至他身邊。
「怎麼,那女子你認識?」陸雋直接問道。
